众人乌拉拉的围成一片。
那女子见男子面色乌青,不似活人,顿时跪在了男子身前,抽抽噎噎的开始哭。
温行探了探鼻息,道“没死。”
于是周围人连忙冲上来按压胸腹,他们七手八脚的开始救人,温行是不懂这些的,便让开道路准备离去,他步子还没迈动,却见男子仰头吐出一口江水,醒了。
他献宝似的给姑娘塞了个什么,姑娘愤怒的捶了他两下,然后抱着男子的脖子开始哭。
这人也奇怪,落水一趟,非但不难过,还笑嘻嘻的和姑娘说话“好险让我捞着了,我们婚事板上钉钉,不可能有波折了。”
周围一片唏嘘。
温行本已经走了,听到这话微微回头,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他眼尖,方才男子塞给姑娘的,分明是个金黄的穗子。
做工粗糙,颜色艳的俗气,却和叶酌衣襟里那个一模一样。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疯狂翻腾,冲的他站都站不稳,于是温行拦住他们,急道“劳驾……这穗子,是什么物什?”
身边的人叶酌在床上睡的不怎么踏实,他缓了缓,只觉头疼欲裂,于是撑着脑袋坐起来,走到门外透气。
这画舫虽有客房,到底还是个寻欢作乐饮酒唱曲儿的地方,楼下歌声渺渺,叶酌侧着耳朵,他脑子里一团浆糊,便随口问”
这唱的什么?”
侍者给他解释“老爷,唱的曲儿是《授长生》,此曲取意‘结发授长生’。”
“说是仙君自临江城驾云而起,见章河旁浣纱女容貌秀丽,邀少女同游山河,共度长生的故事。”
临江有仙君神迹在此,百姓信这个,今日又是他们仙君的寿辰,淫词艳曲都要沾两分仙君的名头才叫座,叶酌估摸在这种风月场合唱的曲儿,也就是把金瓶梅里西门庆一类的角色换成他叶酌,也没什么意思,听了两句便要回去。
然而他还没走到门口,却越听越不对劲。
楼下歌声缠绵谴眷,扮演仙君的小生已经唱到了“姑娘天生灵秀,何苦困于尘缘,何不同赴巫山。”
这种暗示很明显的话了,按一般艳曲的套路,要嗯嗯啊啊两句表示战况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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