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啊了一声“那个公子不拦着吗?”
紫衣道“公子宠着呗,还能怎么样?“她嘻嘻哈哈”
要是我找着这么好看的,我也宠着纵着。”
——堂堂仙君嫡传弟子,无端受此种污蔑,这还了得!
叶酌阵阵头晕,眼前发花,生怕她们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他刚刚想借口上厕所,下去叫她们走远点,谁料温行先他一步拉开门,叶酌给他吓的脊背发麻,却见温行伸手端了传菜递来的甜点,放在桌子上。
眼底居然笑意未收。
这么多年没有饮过酒,叶酌当晚就喝多了。
几杯下肚,他全然忘了此时没有修为,早不是仙君的酒量,一杯一杯喝的开心,然后就在推开窗户想给温行指楼外的烟火的时候,啪唧一下,直直的摔温行身上,两个头撞在一起,害的一个踉跄。
叶酌站起来,心疼的揉揉他的发顶,问“疼不疼?”
他那点冲击力挠痒痒都算不上呢,温行垂头让他揉的方便一些,但是叶酌只动了片刻,就收回了手,于是温行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有……其实有点疼。”
叶酌急了,抱着他的脑袋,问“我吹吹?”
温行连忙按住他“没事,已经没事了。”
比起一般醉酒耍疯的,仙君还乖些,一点也不难伺候,他定定的看着温行,没吵没闹,按着他的肩爬起来,摇摇头,哦了一声,道“那走吧。”
他踉踉跄跄的挪了两步“我喝醉了,我们回薄山殿吗?”
温行伸手拦住他,没拦住,只能半抱着,叹了一口气“这样一身酒气回去,该被端秀长老罚了。”
叶酌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耳朵,硬是没听见端秀二字,笑眯眯的问“那雪松长老打算怎么罚我啊?”
温行刚想说我不可能罚你,就听见叶酌掰着手指头来了一句“你要我跪下?还是要用戒尺打我?”
温行愣在原地,急道“怎么可能?”
“哎呀,别紧张嘛。
其实你若是想玩花样……我倒也不是不可以跪着玩玩。”
叶酌嘀嘀咕咕“戒尺……戒尺太疼了,不过貌似坊间的师生话本很流行这个。”
温行“……”
叶酌偏头问温行“你看过吗?”
长老哪里接触过这个,压根不知道叶酌在说什么,只能叹气“没有。”
叶酌来劲了,开始指点江山“其实我们这个情况,非常好写话本,有两种常规套路。”
温行只能附和他“嗯。”
“河水流平缓,江面细窄,温行自窗边掠下,踩着水面掠了几步,知听岸上上一片惊呼,温行探手入水,将那溺水的男子径直拎起来,岸上的人开始鼓掌,他几个急掠落在岸边,将手里的人放了下来,围观的百姓已经开始叫神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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