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竟真得要在冷凌风的牌位前下跪请罪？
众人眼中不断闪过疑虑。
姜成那般性子，难不成真被他们打服了？
还是说……
他还想耍别的花招？
可如今正道势力门派几乎皆聚集于此，更有他们这些各大门派的掌权人坐镇，姜成还能耍什么花招？
众人虽疑惑，但也没放松警惕，早已暗暗凝聚着大招。
至于姜成的请求……
他们没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姜月舒和沈无忧身上，等待两人发话。
邪修一事虽迫害了整个江湖，甚至他们各大门派中也有人被姜成拉下水，但此事源头在于姜成对冷凌风的算计怨恨。
再者，望月山庄已灭，姜月舒才是这其中最大的苦主。
同时，她又在剿灭邪修一事中立了大功，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避免了更严重的事态发展。
要知道，没了姜月舒及时出手相助，怕是邪修一事至今都难以解决，甚至他们这些正道门派怕是要死伤无数。
哪怕姜月舒本心并非是为了平定江湖之乱，这一切不过是追查望月山庄背后灭门凶手顺带之举，但……君子论迹不论心。
他们得承认，姜月舒的存在帮了整个正道大忙。
所以，于情于理，这些人都该交由姜月舒他们处置。
他们只需要在旁边看着就好。
感受到各位老友的目光，沈无忧也没吭声，眼神询问地看向姜月舒。
姜月舒的眼神在姜成身上停留两秒，眼眸微微眯起，片刻后才轻轻颔首。
“好啊。”
杀了姜成，一剑即可。
可这样就太便宜他了。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让这些邪修跪在冷凌风等人的牌位前感受一种种毒药的“滋味”
。
更别说，他们这场凌迟般的处罚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的，昔日那些他们看不上眼、亦或是并肩作战过的同门如今都会盯着他们，带着厌恶与讥讽。
她就是要让他们感到屈辱。
曾经他们高高在上，如今却被自己看不起，不如自己的人踩在脚下，用鄙夷与不屑的眼神不断凌迟，那才是剜心。
身上那点痛苦算什么？
她要他们心里也同样痛苦！
至于姜成会不会耍什么小手段，姜月舒并不在意。
如今的他，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
她不惧他！
姜月舒心念一动，一道道命令便传给了柳重山。
几乎是瞬间，刚刚爬起来的姜成下一秒便被人重重踩下，刚酝酿好的一段话愣是被憋了回去。
柳重山讥讽的声音在上面响起。
“既然想要认错，那自然得有点诚意。”
眼前的两副牌位忽的被移开，落于不远处的白玉石台上，并排而立。
“姜护卫长，爬过去吧！”
“亲自磕头认罪！”
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姜成眼角几乎被血光笼罩，早已被掐出血痕的掌心瞬间又多了好几道。
牌位的距离并不算远。
若是平常，也不过几步之远。
可对于此刻刚被狠狠毒打一顿，又被毒药折磨过一通的姜成来说，他身子又沉又重，爬过去也极为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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