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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光镰搂着妻子的肩膀，柔声安慰说：“琼，那些信上的字真没什么好看的，我听老韩跟我说，那丫头因为在乡下跟人苟合怀孕，被人传开后，上吊自杀了，这品性实在太坏，那封信八成又是离间她们姐妹的。”
“自杀？你之前怎么没有跟我说？”
葛丽琼眼里含着泪，一脸骇异。
顾光镰，“都是一些糟心人，我想着大过年的，不提也罢，年后再说，就一直瞒着，那老韩想来找嘉嘉，直接被我骂走了，她闺女干了那些糟心事，他还想来寻咱家闺女晦气，那是不行的。”
葛丽琼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整个人显得怔愣，“韩璐怎么会变成那样？小时候多乖的孩子啊，怎么就……”
顾光镰：“我琢磨着，嘉嘉和娇娇这两姐妹从小水火不容，都是韩璐在作梗，罢了罢了，人没了，也没什么好提的，只希望三闺女能好好想清楚。”
葛丽琼捏着残破的信，“你真的不看看？”
顾光镰别开脸，拒绝，“没什么好看的，不看！
你也别看了，直接烧了吧，省得被娇娇看见，那孩子从小就敏感，以为我们疑她，得多伤她的心呐。”
说着，就要把妻子手里的信拿走，葛丽琼不肯，仔细收好，“先不烧吧，我收着，以后还给嘉嘉。”
顾光镰不悦，“还给她做什么？”
“毕竟是韩璐生前唯一的东西，还是要留着。”
葛丽琼也没多说明，自己收了起来。
她见丈夫那不解的眼神，便说：“以后不能总顺着娇娇的意，该说的还是得说说。”
流动在夫妻之前那压抑沉闷的空气，让他们沉默了很久很久。
秋水大队的夜色很快降临，年刚过去，罗铮又开始了忙碌，所以今晚也没回来。
晚上的时候，顾嘉叶跟沈柠一起睡，她抱着沈柠，“沈柠，以后我就留在大队，然后找个男人结婚，跟你做邻居好不好？”
“邻居吗？可能做不成吧？”
沈柠想到了县里的霍中凯。
如果这两人能成，顾嘉叶怕是要嫁去县里。
顾嘉叶不明白沈柠话里的深意，而是道：“反正就是要生活在同一大队里。”
“那可能也……有点难度。”
顾嘉叶拧着眉头，看着沈柠，“你不欢迎啊？”
沈柠笑眯眯地问：“你先跟我说说，你觉得霍中凯这个人怎么样？”
“为什么好端端提他？”
顾嘉叶坐起来，非常费解。
沈柠也坐起来，看着顾嘉叶的眼睛，“你真的不知道霍中凯为什么会跟着你去省城？”
“知道啊，他说了，看他妹妹霍九玲。”
“啊？”
还有这一出，沈柠颇为意外。
顾嘉叶：“我都跟他去看了霍九玲，打一眼觉得挺漂亮的，可是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居然……”
她以为沈柠不知道，所以就此打住，只是面上忿忿不已。
沈柠忍俊不禁，“她还惦记着我孩子的爹啊？”
“原来你知道？”
顾嘉叶忍不住笑，“我把她骂了一顿。”
沈柠饶有兴趣地问：“怎么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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