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自打起精神,努力驱散脑中沉沉之意,问道,“仲威今日要行之事怕是不成了罢?已近二更时分,不如先回去,明日再做计较。”
他看过更漏后,亦只得作罢,拉着我缓步离去。
此后三日,他每晚都带我来这四海班,挑一间二楼临露台的房间,只喝酒听曲,一面留着侍卫在楼下望风。
他并未告诉我他的计划,我亦不问他究竟作何打算,就这样陪着他,只是自觉酒量因此倒比从前好了些。
待到雨后天晓 翌日一早,大同府轻健骑营的官兵便被一个妇人撒泼打滚般的哭号声惊动了。
兵士们纷纷出来一探究竟,却见一个伎馆鸨儿坐在地上指天誓日的要找一个叫赵贵生的人,让他还欠下的伎债。
这番闹剧迅速吸引了周边的百姓,围观的人越聚越多,以致于起先并不想理会这档事的骑营千户严义山,也不得不出来查问究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