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丽一脸“被强迫”
的表情,无奈说出去的话只能自己承受,便点了点头。
“黎茵,你要不要吃什么?哥哥买给你?”
黑白颠倒,也是时候吃饭了,任燃看着黎茵。
黎茵只是摇摇头。
他们回了酒店,任燃洗完了淋浴,敲了敲门,轻声问:“谢闻易,黎茵睡了没?”
“嗯,估计已经在苏州了。”
“哦。”
任燃套上了那件皮卡丘的短衫,这是在过山车抬头是漆黑的夜空,似乎触手可及。
风在耳边狂啸而过,任燃眯起了眼,随着强烈的速度正急速往下坠落。
他松开了双手,本能往身侧抓去,他碰到了另外一个人。
麦色的发梢。
“谢闻易?”
他惊呼出声。
任燃低头看去,他们正在跳楼机上,而脚下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你第一次玩这个是什么时候?”
谢闻易问。
“我不记得了。”
也许是初中,也许是小学?任燃真的不记得了。
“玩过跳楼机的人,都不会想死。”
谢闻易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谢闻易!”
任燃大声喊着,一睁眼,是一双圆圆的杏眼,黎茵正托着下巴趴在床上看着他。
“靠!”
任燃差点翻身滚下了床,他实在不习惯第一眼见到房里出现个女人,即使只是一个小女孩。
黎茵笑了笑,坐回了自己床上。
谢闻易正站在窗边,有一丝亮光透过窗帘照亮了房内朦胧的一角。
“天亮了?”
不对,按照这里的黑白颠倒,现在算是休息的时候吧。
“还有一个小时,估计天就要暗了,你过来看。”
谢闻易将窗帘拉开了些。
任燃心说你怎么不在黎茵起床前就喊我起来啊,幸好自己睡衣睡裤都穿戴整齐,一大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异样。
任燃在被窝里又检查了下衣服的扣子,才走到窗边,更广阔的视野落入视野,窗外依旧是他们昨晚看见的游乐场,只是大白天的空无一人。
不仅如此,所有的设备机器都陈旧不堪,锈迹般般,窗口的正对面是一排休闲的木质长椅,任燃记得昨晚还是刷着白油漆崭新的模样,此刻木头腐朽,中间断裂了好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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