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下子可以知道是谁这么无聊了。
叶皖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拿起卡片打开,只见上面清瘦的字迹龙飞凤舞:我有几个亿的项目想跟你单独谈谈,方便的话来一下医院,许程溪。
艹,这人有病。
叶皖面红耳赤的把卡片塞回花里,眼看着宋阳舒他们笑嘻嘻的凑上来,下意识的把花藏在身后。
宋阳舒:“丸哥,谁送的?”
“不知道。”
叶皖果断回答,咬牙:“可能是一个精神病吧。”
精神病你生什么气?宋阳舒默默无语,问:“那花搁哪儿,摆在你桌子上?”
“闲的么?”
这么一大捧花束摆在他桌子上,那他还要不要干别的了?“呃,那摆在窗台上?”
宋阳舒挠了挠头,自行规划着办公室布置,一锤定音道:“正好咱们事务所缺少绿化!”
宋阳舒管这玩意儿叫他妈‘绿化’?叶皖无语的扫了他一眼,不可置否,于是这束花就在缺少绿色的办公室里放下了,毕竟要想生活过的去,就得只是宋阳舒没想到,过了几天,他们办公室的‘绿化’越来越多,已经逐渐发展成堆不下可以开花鸟鱼市场的地步了。
叶皖没管许程溪的‘几亿案子’的土味邀请,依旧是该干什么干什么,但是他躲着没见许程溪的一周内,这货都雷打不动,风雨无阻的来送花——各种各样的,玫瑰百合,郁金香满天星,他们这儿都能开花店了。
还偏偏每次都是那个一身花红柳绿的送花小哥,在他老男人那束叶皖用来反击的花,等到许程溪下了手术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传开了。
许程溪走回去的一路上都觉得特别奇怪——似乎周遭的医生护士,一瞄到他怎么不是在窃窃私语的偷笑就是交头接耳的说话呢?尤其在许程溪看过去的时候,他们还嬉笑着别过头就离开了。
这让许程溪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形象问题’,路过走廊光洁的玻璃面的时候还照了好几眼。
直到确认自己衣着整齐得当,许程溪才进了办公室,结果一进去“老许。”
许程溪神色有些僵硬的看着同一个办公室的刘医生,正低头兴致勃勃的摆弄着自己无比眼熟的那捧天堂鸟,见到自己挑了挑眉:“有人送给你的。”
许程溪当然知道,这束耀眼的花分明是他早上订给叶皖的,看来小朋友终于忍无可忍给他退回来了。
“谅解你妈?”
刘医生声音含笑的戏谑道:“老许,你这是得罪哪个小姑娘了,这么刚。”
显然,刘医生是看到许程溪在卡片上写着又被粗略划掉的那句土味情话了。
跟许程溪一个科室多年,也看不到几次这位公子哥儿当众露私的场景,刘医生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饶有兴致的追问:“老许,你这是相中谁家的姑娘了?你都追不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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