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年轻的栋梁死于非命,任谁听了心里也难受。
更别提这很有可能是她的生身父母。
“他,”
姜裳声音闷闷,“孩子多大了?”
崔欣然忙摇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
“不过姜大人那时也不过二十六七岁,孩子想来应该也不大。”
她想了想,从姜大人年龄上反推。
姜裳叹气:“太惨了,稚儿何辜,姜大人何辜,竟然遭此罪孽。”
崔欣然见姜裳眼睛微红,心里有些歉意:“怪我,不知道怎么地居然跟你谈起这旧事来。
这事情也过去快十年了,京城里我们这个年龄的小娘子应该都不知道。”
“都怪我爹爹,时常在家里说起这事,我耳闻目睹,也知道了一些。”
姜裳也奇怪,崔欣然怎么对十年前的旧事知道得这么清楚。
原来是因为家里人的原因,不过崔欣然家里是干嘛的?幸好崔欣然自己接下去解释了:“我爹爹是曾经在小侯爷,就是现在的靖西侯手下任职,感情颇深。
说起来,我家跟靖西侯府也有七绕八拐的亲戚关系。”
不过是远房亲戚,逢年过节才会走动走动,平日里倒也不太熟。
姜裳一顿,跟靖西侯府是亲戚吗?那,岂不是也是她的亲戚。
还真是有缘。
“靖西侯府与你母亲同姓,都姓姜。
因而上次贝三小姐那样说姓姜的人家,我才生起气来。”
崔欣然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话到这里又活泼起来:“京城的小娘子们不知道这些旧事,我们在行伍长大的孩子们都是听着这些长大的。
靖西侯这样的忠良之家,不应该受到羞辱。”
看来靖西侯府不只是门对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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