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淡淡地嗯了一声,接过王妃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又坐了一会儿,说道:“就寝吧。”
王妃听到“就寝”
两个字,目光中有一丝光亮,她上前帮着王爷解开外衣,又匆匆脱掉自己的衣服,爬到床里边,想跟王爷说什么的时候,九王爷早已工工正正地躺好,闭上了眼睛。
又是这样!
自从碧玉死后的三年里,王爷每每初一十五过来时,就这么沉默地躺着,不主动说话,不亲近,更不碰她,而另一边,府里几乎所有的妾都怀孕了,最大的孩子两岁多,最小的刚刚在肚子里一个月,每天被庶子庶女环绕着叫“母亲”
的滋味,王妃觉得自己仿佛在吃黄连。
王妃知道这是王爷在惩罚她,当初王爷回来时,碧玉和小顺子的尸骨早被她命人喂了野狗,而她向他禀告前因后果时,他没有任何反应,最后她小心地问他“你不会怪我没等你回来就处置了碧玉吧?”
,他还微笑着拉着她的手说“怎么会,我们是夫妻,而她只是一个妾,处置就处置了”
。
那时的王妃志得意满,除去了心头大患,而王爷又没有怪罪的意思,她觉得自己的好日子来了,但现实却是,那明明是噩梦的开始。
王妃彻夜未眠,而那晚她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二十三火季燃的失控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当颜朵咬着他的肩膀,小声呢喃“季老师,我疼”
时,季燃突然清醒过来,他低头看着眼睛里包着泪水的颜朵,动作慢下来,眼中的光晦涩不明。
若不是季燃在榻上的模样完全不像平时那般冷静自持,颜朵也发现不了他的情绪变化,这两天的季燃简直太反常了,明明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此时他虽然看起来正常了很多,但对于其中的原因,颜朵没敢开口问出来。
结束后,季燃起身去了卫生间,颜朵脸红红地转过身,看着厚重的窗帘发呆,半晌后,她捂住脸呜呜呜地唾弃自己。
刚刚拿腿圈住季燃的腰不准他走的女人肯定不是她!
肯定不是!
她一定被人魂穿了!
对,就是这样!
即使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但颜朵还是无法直视沉迷于“夫妻间义务”
的自己以及太过温柔简直让她不敢相信的季燃,趁着季燃洗澡,颜朵拿了换洗的衣服去了楼下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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