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更是站得腿软,要是再来阵风我能就这么直直地倒下去。
“报告教官,我要去厕所。”
教官不紧不慢地朝我踱步过来,“憋着。”
“憋不住了。”
“憋不住也要憋,如果这是在行军打仗,你会脱离队伍吗?”
“不会,”
我咬紧牙关,“我会就地解决!”
这下好了,整个班都被我笑得人仰马翻,好好的军姿现在没一个像样的。
教官一直绷着的脸也终于破功,“你们这些文化人啊,嘴巴就是能说。
回宿舍整理好内务,半夜我会抽查。”
大家如释重负,都欢呼着跑回宿舍,只有我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快点,一会没热水了。”
苏泽在前面喊我。
“不行不行,我这腿弯不了。”
我苦着脸,“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凉水冲冲就行。”
苏泽嘴上嫌我麻烦却还是回来搀了我一把,索性老妈白天给我俩铺完床,还打了两瓶热水。
舒舒服服洗完澡,我一粘上床就睡着了。
结果我2002年9月5日军训(二)最近都是苏泽帮我带的早饭,吃了好几天的韭菜包子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你就不能换个馅儿吗?”
“你不是喜欢韭菜馄饨。”
“那馄饨里还有肉呢。”
苏泽第二天就给我带了肉包和韭菜包,我一口韭菜一口肉也没吃出一点馄饨的味道,说到底还是想家了。
这军训也是差点要了我半条老命。
小时候家里穷有点营养不良正常,况且我还是娘胎里带出来体质差,贫血什么的我三十岁了还是有这毛病。
九月的天站在日头里晒,灌多少盐开水身体还是虚。
是的,我很没面子地晕倒了。
反正就是眼前一黑吧,等我有意识的时候人已经在回廊里坐着了,耳朵里充斥着知了声吵得我头疼。
整个人也是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我高中是不是中了邪,小毛小病的特别多,什么鼻炎啊胃病啊口腔溃疡啊全是这三年里冒出来的。
胃病尤其严重,记得有次分班考试我急性肠胃炎犯了,我就边吐边考,吐得只剩酸水了还在那考,鬼知道我当时多想考进实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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