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后,陶榕吓得直接把电话给挂掉了。
但是反应过来又觉得好笑,敖奕再厉害也不可能冲进聂家吧。
自己怕什么。
随即就收到了短信。
‘我是敖奕’估计敖奕那边以为陶榕不知道是他,他的声音这么有特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陶榕想了半天,当敖奕再打过来的时候,陶榕还是决定接了。
“我想好了,你跟我走,等孩子生了,给他送回来。”
陶榕呆滞的反应了半天,才听懂他在说什么。
“所以你要我们母女分开?”
陶榕低声问道。
敖奕不懂怎么就是母女了。
“那是他的孩子,留给他,你跟我走。”
“敖奕啊敖奕,你休想,除非你带走我的尸体!”
陶榕突然就怒吼起来。
拆散她们母女,简直就是陶榕的逆鳞。
这也是不正常的态度不正常的态度一天,两天,聂昭不正常的态度让陶榕有些不耐烦了。
虽然表现还算正常,但是陶榕非常敏感,能感觉到聂昭的不同。
而且最重要的是,聂昭从回来为止,竟然一次都没有询问过陶榕关于那些秘密的事情。
只是一心在准备婚礼上面。
这样的漠不关心太不像聂昭了。
陶榕试图问聂昭怎么了?可是却要不到答案。
另一边,陶榕发现安雯澜也非常奇怪。
以往只要她和聂昭在家的时候,她总是时不时的来他们面前晃动。
但是自从第一次回来,她对着陶榕诡异的一笑之后就很少出门,长时间待在自己房间里面,陶榕有的时候都不知道她是否在家里。
因为这样沉闷的氛围。
陶榕连自己身体的变化,极有可能已经怀孕的猜想都没有心情分享给聂昭知道了。
终于事情在这一天起了变化。
王伯送来了一把钥匙。
那是楼上小姑姑房间的钥匙。
陶榕不明所以的看着聂昭,聂昭却神情恍惚,立马打电话给了爷爷。
爷爷电话里面说的陶榕也听见了,就是听不太懂。
“房间里面所有物,你都可以随意处置,那是你的了,算是我给你们独立出去的送别礼。”
陶榕皱着眉看着聂昭发愣,问道:“爷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姑姑的为什么给我们?”
聂昭这才开口道:“因为那是我亲生母亲聂美招的遗物。”
陶榕立马瞪大了眼睛看着聂昭,回忆了这段时间的情况,心中有了一个猜想,难道是因为聂昭知道了不同寻常的身世,所以才会在这些天这么反常?毕竟这…这跟他们原本猜想的差别太远了。
“那你的父亲?”
陶榕立马追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聂昭神情瞬间一变,“不知道是谁,爷爷不说,而且…可能还是因为他,我母亲才会死,我才会被迫隐瞒身份生活。”
陶榕瞬间心就揪了起来,看着聂昭坐在那边仍旧笔直的样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这种冲击可是比无父无母的孤儿还要可怕的。
陶榕看着聂昭拿在手里的钥匙,不由得问道:“你要去看看吗?里面应该会有你母亲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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