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捂着耳朵,张嘴吼,他一愣,我一想到那骚包,还有他临走做的不正常事情,就……就……我一激动,揪着伊尔德的领子:“你家先生是不是变态?是不是!”
(下)伊尔德瞅我的眼神就跟瞅变态似的,我揪他领子,他轻蔑:“我要是你同学也想每天打你十八次!”
想起昨天,我沉下脸:“那我会打回一百八十次!”
我松开手,“你别跟着我,我不用你保护。”
他冷笑,但还是跟着我。
我走哪,他走哪,除非我回屋,他就站门口。
这对我是天大的讽刺。
我自小接受的教育是,要有礼貌,要保护女人,保护幼小,保护弱者。
现在我不是女人不是幼小,可别人要保护我,那证明……我是别人眼里的弱者。
我对弱者这个名称感到恶心。
就象我对人生来都是公平的那种虚伪说法感到恶心一样。
可是我还是只休息了半天,关键是让脸和屁股都消肿,(上)随即又笑地很欠扁:“也好,能节省许多口粮。”
“节省什么?”
詹姆士站起来,伸出自己的胳膊跟我的比比,耸了下肩。
伊尔德那大嗓门突然响了:“这小子看起来没几两,吃得倒多!”
我冷冷地看了下伊尔德,他正张大嘴跟詹姆士对口型,詹姆士笑地很含蓄,本来就黑亮亮的眼珠子现下象黑珍珠一样流光溢彩。
我据理力争:“那叫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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