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握着锦囊,大伙都有同一个念头——在死之前真有机会打开不情之请“慕容清欢!
我弟弟到底怎么了!”
澹台北萱对他人的敌视视而不见,直接冲到慕容清欢面前,“唰!”
地一声抽出腰上软剑。
澹台明月头一个跳出来,冷冷看了过去:“他自己喝醉了跑去跳河,关我清欢姐什么事!”
慕容清欢的眼底浮现一抹冷意,“你这个做姐姐的,没看好弟弟,就不要随便怪在其他人身上。”
“你!
他最后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我一直和明月在一起,很多人都听见他把我叫走的事情,郡主要不要我找两人来作证。”
慕容清欢嗤笑了一声,见到澹台北萱有苦说不出的模样,十分痛快。
谁叫他们姐弟非要假借澹台明月的名头诱拐自己离开宴席。
就算她现在说是自己和澹台北旻最后在一起,恐怕也没多少信服力。
尤其是,当很多人看见澹台北旻从护城河里被捞出来以后。
以为澹台北旻晕过去就结束了吗?某个妖孽和慕容清欢都不是大度之人。
既然你们北流国的人说他去游河去了,不把这事儿做实了怎么对得起他们两姐弟的谋划?慕容清欢离开的时候直接顺手将澹台北旻丢进了护城河。
至于他过了多久才被澹台明镜派人捞出来,就不是她所关心的事情了。
总之,现在北流国的人都以为龙浩带着“不慎”
着凉生病的澹台北旻前去寻找行踪不定的药尊医治。
等到澹台北萱闻讯赶来,连自己弟弟的面都没见着,更不知道自家传宗接代的重任已经被慕容清欢一刀切了。
至于澹台北旻被澹台明镜弄哪去了,慕容清欢没有问。
想来也没有好下场。
虽然澹台北旻已经让自己出气了,但是澹台北萱给自己下药的这份“情”
,慕容清欢可没打算不还。
原本澹台北萱送上门来,是个解决她的好时机。
却没想到,她发现一时半会讨不到好,居然直接忿忿离开了。
这让慕容清欢十分遗憾啊。
不过比赛已经开始,还怕没机会下黑手吗?刚一走进比赛区域,东宸院小分队就迅速打开了为了会情郎仿佛觉察到自己的失态,慕容清欢飞快地打着圆场,“呃,我只是太惊讶了,还以为这么破旧的琴谱应该不会有别的了。”
赢无影勾勾嘴角,“我母妃酷爱音律,小时候我曾经见她拿出来一张摩挲。
我觉得她应该很喜欢这张琴谱,所以才想拍下给她看看。”
慕容清欢沉默了一会,“琴谱被我借给梵先生参详了。”
赢无影愣了下,眼眸黯淡下来。
“等出去,我会去找他帮你把上面的谱子抄下来。”
慕容清欢继续道。
这一次,赢无影的面容终于活泼起来,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多谢郡主。”
“不过,我对这个琴谱也很好奇,你母妃的那一张,能借给我看看吗?”
慕容清欢迟疑道。
赢无影又低下头,半晌才道:“母妃去世的时候,我还在北流,等我回来她的宫殿已经空了。
我也不知道琴谱去了哪里。”
慕容清欢没想到问出这样的结果,有些歉意地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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