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
这句话停在舌尖没有出口,他知道她不在乎这个,他说出的任何东西都不会改变她接下来要做的事。
又或许他只是不想她知道,他在乎。
后来波特再次拯救了学校,自己的父亲却遭到了董事会免职。
冷眼看着礼堂那一头格兰芬多们的欢呼,对德拉科来说,。
德拉科搞不明白为什么她对他假装摄魂怪陷害格兰芬多队的事都没什么意见,却老拿那头畜生找他的茬,甚至为此完全忽略了他冒险到禁林找她的事。
“你有没有真正看看那头你千方百计要杀掉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想想它被砍掉头的样子?”
她如此质问,“你见过死人吗?你有没有真正走近过那些你号称要消灭的麻瓜,看看他们是不是你口中肮脏低贱的符号?”
“这和麻瓜有什么关系?”
他不想承认自己没有,不觉得一个正统的巫师有必要屈尊去了解那些。
“因为你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傻瓜!”
两人长达大半年的冷战就此开始。
不必再半夜溜出公共休息室被费尔奇追得满城堡逃窜,不必再为此反复练习魔咒,德拉科的时间表变得有些空。
无人看见的偶尔,德拉科会学着她无聊时的样子把魔杖放在指间旋转。
杖尖与桌面单调的敲击声提示他,空的并非只有时间表。
下一次的独处是14岁的圣诞,冷僻的走廊里,远处舞会的喧嚣尚未散去。
他尚在思考自己为何在她低头奔出时丢下舞伴跟上,她已然走近。
浅灰的短发泛着金属的光泽,冷色调的妆容勾勒出精致的眉眼,衬得那双深色的瞳孔愈加清亮而炽烈。
不闪不避,没有丝毫做作和羞涩。
要过很多年他才会明白,这世上只有一人会用这样的目光看他。
“你说,为什么我们总得吵架呢?”
她问。
“你讨厌我。”
德拉科真希望自己能有更聪明的回答。
“我说不是呢?”
“那是为什么?”
“你能伤害我。
你会吗?”
两人相距仅有寸许,脸上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德拉科从极近的距离看着那双眸子,深色的虹膜后有一整个世界。
他渴望进入,占有,甚至沉沦其中的。
“不会。”
他说。
她吻了他,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之后,他们十指相扣。
紧握的那只手与他的截然不同,温暖、粗糙,掌缘有一道坚硬的伤疤,手心手背布满浅色的伤痕遗迹。
接下来那段不长不短的时光中,他曾无数次细细端详着它,发誓绝不让上面的痕迹再增加。
四年级的圣诞到整个五年级,是德拉科生命中最美好的岁月。
多么奇怪啊,德拉科有时会想。
他的人生一早就被规划好了,而他将坚定不移地沿着那条道路走下去,就像他的祖辈父辈一样。
这是他的责任,他的荣誉。
然后她出现了。
血统上毫无优势,没半点端庄地满世界乱闯,当了5年女巫还经常做些麻瓜才会做的事,却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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