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对,你至少应该等身体恢复正常了再和自己过不去。”
梵妮懒散地说。
“麻醉自己对改变现状没有什么帮助,而我甚至没有被捅一刀。”
阿斯托利亚反击。
“说得好,不过严格意义上说我也不是被捅了一刀。
而且我也没有在地窖里呆两个月。”
梵妮蹭起来坐直了点,“说起来,你听到一对独处的成年男女发出的动静以梵妮和西里斯几个月的见闻而言那几乎不能算个故事,一场卷入了4个巫师的街头斗殴而已。
要说有什么发人深省的,除了梵妮泼的那杯把事端从酒吧引到街头的啤酒,就是他们实在应该养成仔细审问敌人的习惯。
事后想来那两个家伙的出现多半是由于梵妮和西里斯闲谈中说出了某个禁忌的词语,早两个月弄明白这事儿无疑能减少好几起袭击,无奈他俩步调一致地厌恶摄神取念之类的玩意,把人事不省的食死徒往垃圾箱里一塞便走人了。
不过提到那杯啤酒,西里斯随后挨的那一巴掌可称精彩至极,梵妮光听声音就觉得掌心发麻。
“没错,她就这么把酒泼到辛恩脸上问‘你是ji女吗’,然后我就挨了一巴掌。”
西里斯没好气地说,“别问我为什么是我挨打,当梵妮桑切斯提出要由她来设计伪装形象的时候,你可得好好当心。”
“那副弱鸡相是你自己的设计,我只是修了下眉毛和胡子而已。”
梵妮摆摆手,“不管怎么说那很成功,老埃弗里加他的小跟班跟着我们离开了满是人的酒吧。
我甚至说服辛恩的5个‘哥哥’去‘私下解决’前先付账。”
“真令人印象深刻,更不要说之后你那美妙的膝盖还让两个男人得了疝气。”
“我不夸耀自己欺负男人的历史,顺便,别告诉我你在那段津津乐道的把妹史里没没挨过巴掌。”
梵妮说,满意地看到两人粗俗的措辞在阿斯托利亚脸上造成的反应。
“你们骂了他们的妹妹,又把他们打得站不起来——”
阿斯托利亚形状优美的眉毛以无比正义的方式皱了起来,这让梵妮在对她表示敬佩和笑得滚到沙发底下两种反应之间举棋不定,“——为了引开敌人的注意力?”
“大致来说,没错。
但我不会说他们不该挨那顿揍。”
西里斯笑道,“就算真有哪个女人能生下分别具有非裔、犹太和中东血统的几兄妹,他们的外貌也不会没有半点相似。
我敢说在戏弄外来者给本地人找乐子这事上他们早就不是临时组合了。”
“而且有什么比保护被调戏的妹妹更正义的理由呢?”
梵妮补充,“整个酒吧的人都能作证是那个倒霉的男人贴上去要给无辜的漂亮姑娘买杯酒,而不是相反。
这就是那个预告的意义所在,尤其是对你俩这样的来说——无意冒犯,但好家境的外面人总是更受地头蛇青睐,这点在你俩身上差不多都可以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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