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珩停在他面前,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你们是一伙的?”
男子点头,紧接着又摇头,艰难地说出很不标准的普通话,“我们是盗墓的,我和他都是新手,走着走着就和大部队走散了,我们两个摸索着,一不小心就走到了这里。
还以为是个出口,结果根本出不去,这里好像有鬼,不让我们出去。”
“那另一个人,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你说那个浑身是血的人?他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男子胆怯地说到。
这个年轻的男子普通话很不标准,估计文化程度不高,穿着也很土,家里应该不富裕。
看着他胆怯的样子,段珩的心这才渐渐软了下来。
蹲下身,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递给男子,“你身上的伤口,是谁刺的。”
男子艰难地动了动手,结果还是抬不起来。
他受了重伤,伤口感染,还很多天没吃东西。
看到水,他都流眼泪了,还舔了舔唇说到,“是我那个伙伴捅的,他想吃掉那个人,我不肯,他就想把我杀了,然后连我也吃掉。”
段珩拧开矿泉水的盖子,给男子一点点地灌下。
男子喝得很畅快,但段珩没有全部给他喝下,他饥渴了太久,一下子不能喝太多。
其实有时候看人的面相真的能看出善恶,只要对方不太会伪装的话,就算伪装,段珩还是能看到他们面相的内部。
他和张施学风水的时候,张施老乌龟(一)一直到天亮了,小狐狸才放下肉手,身体也跟着倒下了。
段珩赶紧接住他的身体,把他抱在怀里。
小狐狸浑身冰冷,也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宝宝?”
小狐狸没有应声,双眼也紧紧地闭着,只是抬了下肉手示意段珩没事,很快那只手也垂下了,在段珩怀里喘着粗气,昏睡着。
方悬也把段亞天扶着躺下,段亞天身上的伤口基本愈合,只是胳膊缺肉的地方终究还是凹下去的。
方悬给段亞天灌了一点水之后,段亞天缓缓睁开眼睛,光线刺得他眼皮还挣扎了几下,最后微弱的目光落在段珩脸色。
段珩终于松了口气地笑了,笑得很苦涩,很无奈。
师父沙哑且极其微弱地说到,“傻徒儿,你怎么,哭了。”
他也是第一次见段珩哭吧,想当年段珩很小的时候,张施都没把吓哭。
段珩白了他一眼,“安分点,好好休息,我们这就带你出去。”
段亞天闭上了眼睛,他也是没有力气继续说话了,安心地睡了过去。
段珩很想知道师父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让师父休息好了先,等师父恢复好了,所有的事情慢慢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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