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刚才决定带她走,恐怕我别无选择,只能让你魂飞魄散。”
詹台淡淡地说,握着白骨梨埙的右手在征北的眼前轻晃,只是轻轻的动作,掌心便有暗暗的火焰,威胁的意味尽显。
征北轻声笑了,漂亮的眼睛像一弯月牙,眸色比天上的星海还要亮。
“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想带她走。”
征北垂眸,语气满含眷恋,“念念不忘三十年的人就这样站在面前,怎么会舍得离开她呢?我不想离开她,想一辈子和她在一起。
想让她和我一起投胎,我们可以一起长大,一起变老,把上辈子约定好要做却没能做到的事一件又一件完成,从此再也不分离。”
“只要想到如果留下她,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看到她一眼,不会知道她过得是幸福还是快乐,生生世世也未必再能和她有交集。
只要想到,那一丁点的可能性,只要想到她也许会和另外一个人结婚生子,耳鬓厮磨,躺在一张床上日夜相伴,我就心如刀绞。”
他顿了顿,突然抬起眼睛看詹台:“这种感受,詹道长恐怕也很懂吧?就算你现在不懂,不久之后,也应该和我一样懂……”
詹台眉头轻挑,没有说话,脸色却渐渐沉了下去。
征北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可是后来看着她,知道她心甘情愿和我一起走,知道即便三十年过去,她过完了漫长一生,却仍然在心底为我保留了最后的眷恋和熟稔“看穿了这点的那瞬间,反倒特别心疼她。
以前的执念和纠结好像就被她轻言两句化解,只要她对着我笑一笑,就能把过去的一切都放下似的”
“很可笑吧?”
征北垂眸,“我也觉得很可笑。
执着了三十年,原来真的只要看她一眼,就什么都能谅解,都能放手”
“到了现在,我宁愿她这辈子什么都能不记得,只平安顺遂过一生,再也不要因为我而让她落一滴泪。”
“何况詹道长实在是多虑了……”
征北话中有话,看着詹台苦笑道,“您难道不知道么?丽丽身上始终带着一只桃木雕成的老虎。
桃木辟邪,丽丽又属虎。
她身上带着这个,我便是想带她走,也做不到。”
征北顿了顿,狐疑道:“怎么?这老虎不是道长给她的吗?”
詹台一愣,面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这还是歌与笑(一)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
请把你的微笑留下。
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
请把你的微笑留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