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的江昭承听着稚嫩的童音一股寒意透过脊背,毛骨悚然。
他带着警卫员赶到睢园旁边江昭昭的住宅时,接连下了五日的雪忽然停了,房门吱啦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程昀穿着黑色的燕尾服,白色的衬衫上满是殷红的鲜血,嘴角有道青紫的伤疤,面色苍白近乎透明,墨黑的眼睛阴恻恻的望着他,哑声道:“舅舅。”
房间里暖气很足,没有开灯,浓重的血腥气让人喘不过气来,江昭承按开了灯,刺目的亮光令人眩晕。
江昭昭穿着大红色的波西米亚百褶长裙躺在海蓝色的沙发上,乌黑如海藻般的长发铺了满枕,手腕处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猩红的鲜血滴在米白色地毯上缓缓往外蔓延,美的触目惊心。
江昭承感觉浑身的力气被人瞬间抽走,他俯身颤抖着手试图去按江昭昭垂落手腕上的伤口,她怎么可能会自杀呢?程昀拉住他的胳膊冷静道:“不要破坏案发现场。”
江致周得知消息之后悲痛欲绝,下严令彻查江昭昭的死因,最后的调查结果显示,江昭昭在腊月二十八晚七点吞服了过量安眠药割腕自杀,室内没有任何争斗痕迹,也没有提取到除程昀、江昭昭以外的指纹。
直到江昭昭下葬那一天程昀也没有掉一滴眼泪,他站在墓碑前,墨黑的眼睛宛若深不见底的漩涡,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郑重其事问道:“舅舅,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不然她为什么不要我了?”
程昀晚八点参加完小提琴独奏表演回家发现江昭昭死亡的事实,凌晨四点才给江昭承打了大概身居高位久了团圆饭也吃得公事公办,每年固定的一套流程走下来差不多三个多小时已经过去了,年轻人离席玩游戏抢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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