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出来的并不是礼物,而是一把袖珍□□。
“砰。”
枪声响起,尽管古德白的反应已经非常快了,可这么近的距离下,那枚子弹仍然准确地打中了他,他的身体晃了晃,手从车门上滑落,一下子倒了下去。
陈芸芸出乎意料的举动让余涯都没来得及反应,在她就要补人的记忆并不可靠。
古德白看着正在地上挣扎的自己,有点漫不经心地想着,这段痛苦的经历多少让他也一道承受过,很多时候都不愿意再回想起来。
他看见那两管针从公文包里抖出来,咕噜噜转到了地上人的手边,忽然站了起来。
奇怪!
还没有注射异能药?古德白试图去把地上的人翻过来,而对方痉挛得叫人拿不住,手无数次滑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管药被颤抖的手硬生生打进去,甚至不清楚打对血管没有。
第二管药剂被推进去的那一刻,古德白看见他倒在地上,抽搐着呕出一堆呕吐物来,手上被针管扯开的伤口缓慢愈合着,又固定在某个阶段,不再变化了。
他死了。
古德白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对方仍然睁着眼,可这具身体已经开始缓慢罢工,完全的死亡或早或晚,也许几个小时,也许一整天,所有器官都会停止运作。
不是药剂……他根本不是疯狂到拿自己当实验体,而是中毒了,只能靠还没试验完成的异能药剂赌一赌。
古德白看见自己投身下去,如同溺水的人那般好不容易探出头,呼吸到第一口新鲜空气,将肺部的水全部呛咳出来,这才算重获新生。
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有一瞬间古德白以为自己又重活了一遍,入目的是非常陌生的房间,仪器摆在边上,床脚边靠着睡得正熟的武赤藻,正忠心耿耿地守护着。
看到武赤藻之后,他这才确定自己没死在那颗子弹上,也许是那把袖珍手枪的动能的确不足,又也许是自愈能力在作祟。
古德白深深呼吸着,他感觉肺部在隐隐作痛,可千万别整出个气胸来。
昏迷的时间应该不久,古德白挣扎着坐起身来,他胸口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一动就痛得要命,连带着说话声音都不响,他喉咙声音一大,胸膛就痛得厉害,只好用有些发麻的脚踢了踢武赤藻。
好在武赤藻没有睡熟,一下子惊醒过来,他面容憔悴,眼底下有两个深深的黑眼圈,简直跟国宝有得一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