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不太妥当。”
王谦沉吟道:“他毕竟是个招摇撞骗的,若被人发现了他的底细……”
“他的底细没甚人知晓。
即便知晓了,又如何?左右皇上宠着他,旁人不敢妄论。”
沈章不甚在意地说完,想了想,又道:“当时寻他来的人不是近邻之人,他也不知对方是谁。
进入皇宫是凭运气,入得了皇上的眼,也是靠的运气。
如今得了圣宠,姓张的断然不会自掘坟墓说出来历。
你我不讲出来,还有谁会将此事揭发?”
“没有一万总有万一。
小心提防着些总是好的。”
王谦道:“虽然口舌伶俐之人擅于蛊惑人心,但也怕他说起话来没个轻重,自己将自己暴露出来。”
沈章说着,冷哼一声,低低的道:“这倒不怕。
这张真人的手里头可是有个几条人命。
那些人都是被他的那张胡说的嘴给害死的。
他可不敢乱说。”
王谦点点头,未再多说什么。
蔺君泓沉吟半晌,说道:“虽然此人可用,可也不能什么都由着他的性子来。”
这样的人最没定性,也最容易飘飘然。
如果后面的事情被他扰了,可是得不偿失。
必须得提前拿捏住他才行。
“那我改天让他来见王爷。”
沈章说道。
“见是不必见了。
若他知道我参与其中,往后会有无尽的麻烦。”
蔺君泓道:“这事儿我稍后安排。”
这种人,最怕的就是没钱和死亡。
只要让他知道,话不能乱讲,一旦说漏了必然招致杀身之祸,他也就乖了许多。
而且,那捏住他,往后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此事商议已毕,蔺君泓终归是放松了许多。
这些天来,他日日夜夜担忧无比,最怕的就是元槿的那件事情无法善了。
旁的不说,单就蔺君淙给元槿扣上的那个罪名,就会让元槿染上恶名、在百姓间的信誉顿失。
那样,元槿之前的努力可都是毁于一旦。
即便她曾经救过全城的人,即便她曾经在太平镇中尽心尽力地帮助大家。
可是,一旦旁人认为她会恶意地咒诅帝王,那么,她之前的努力也就会被人疑心地认为不过是在装样子罢了。
蔺君淙不愿元槿受到这样的不公平待遇。
如今蔺君淙虽说让她去拜什么太乙真人。
但是,蔺君淙也承认了,那罪名不过是“莫须有”
。
既然是皇帝也承认了是“莫须有”
,那么之前的一切诬蔑,就成了空口无凭的话了。
这让蔺君泓暗暗松了口气。
心情愉悦之下,他9新章樱桃东张西望,最先看到了蔺君泓的到来。
她惊喜地迎了过来,对着蔺君泓揖了一礼,问道:“王爷可知晓王妃的那件……那件衣裳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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