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展颜一笑,温润如碧水,“盟主,近日安否?”
姜令走近,锦城还留在原地,和煦如阳。
“京上下来辛苦,见你来,玄追帮事务应该处理的极为妥当的。”
姜令虽说是教主,但建教时她被官门派去了北疆,一待就是待到现在,所以白教真正的管理人是锦城,他们平时也是靠书信交流,面对面见到本人还是陆栖是半夜回来的,披星戴月赶一路,回到姜令的门前。
夜晚的竹林晚伴着竹叶晃动声,偶有鸟鸣,一派自然亲近。
陆栖却觉得不寻常,这个时候是小阿令撕心碎骨最密集发作的时候,她常留一盏灯的。
今夜没有留灯!
屋内没有她的声响!
他慌忙闯进门。
姜令宛如急电之光,从床上跳起,内劲十足一掌扫向屋门,没等黑影来得及跳开,一段白绫将他扎的结结实实。
“小阿令!”
陆栖看见白绫知道姜令平安无恙,但是她把自己当小贼绑起来,又气恼,“是我!”
白绫一收,烛光亮起。
四周清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两个人!
并且双双衣裳不整的模样,陆栖差点气晕厥!
那不知好歹的,还反过来诧异道:“陆栖叔叔,大晚上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不应该由我来问吗?陆栖一副我要不来,姜令和洛河已经在不可描述,画面简直不堪设想的纠结神态。
姜令看陆栖表情凝重,好似一颗好白菜已经被拱得差不多了,常年冰山不化的脸上,涂上无可奈何的嫌弃,“洛河帮我治疗梦魇罢了,我在床上,他睡榻,这比在北疆可穷讲究了不少。”
说着爬上床,扯过被子,继续睡觉。
“朝花呢?”
这个心大的姑奶奶女儿都要被别人拐走了,这是躲去哪个犄角旮旯了?洛河也跟着姜令睡下,躺下前给姜令捏了捏被角,“师父在治疗梦魇的时候把杜清砚打成重伤,朝花在照顾他呢。”
陆栖忽略杜清砚和朝花,抓住信息的重点,惊喜道:“小阿令的‘撕心碎骨’和‘梦魇’都治好了?”
洛河点点头,“‘撕心碎骨’一定治愈了,不过‘梦魇’我还要就近观察些时日,毕竟是心理旧疾……”
“哈哈……”
真是太好了!
陆栖老脸欣慰,差点热泪滚滚留下,硬是熬住不让它留下,不知道的以为他又生了个孩子,“好孩子,这怎么能睡地上呢?你今夜委屈一下!
明天我把竹林晚隔壁的厢房收拾出来,给你住!”
洛河表现出特别不好意思,“这个这么好意思!”
“哎,你们好好休息!”
我明天再来啊!
一个身影跳远出竹林晚。
第二天早上,姜令懵懵问洛河,“陆栖昨夜怎么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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