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到二楼开一间雅室,先不用人来伺候。
&rdo;滟来边说边走,今日来不是为了赌,而是为跟着宫越学武,自然不好在一楼。
她拾阶而上,目光流转,见一楼人极少。
赌坊与妓馆都是午后和入夜最热闹,此时还未到日中,那些赌鬼多半正在家中补觉。
她的目光忽然凝住,只见正中一张赌台边,张录正赌得兴高采烈。
滟来驻足:&ldo;我改注意了,先在一楼赌一局。
&rdo;她轻笑着取出面纱罩在脸上。
张录昨日输了个精光回府,一夜没歇好。
天方亮自父亲书房中窃了方玉石砚台到典当行抵了五十两。
父皇最近断了他银钱,他连水月阁都去不起,指望着在赌坊赢点银钱,好去水月阁找兰凝。
今日运气不错,他连赢了两把,如今手中已有一百多两。
若能再赢两把,不仅能将父亲的砚台赎回,还有了银钱去水月阁。
出千酥柔雅丽的嗓音越过赌坊嘈杂的声音,带着不可言喻的诱惑,飘到了张录耳中。
张录的目光扫过滟来押的银两上,五百两啊,倘若这一把赢了,他就赚了。
他又瞥了眼滟来,一个姑娘家,赌技能多好,方才一局不过是她运气好。
再赌一把,他一定会赢回来的。
&ldo;赌了!
&rdo;张录高声说道。
虽说以自己做赌注,但他不信输了这女子真敢要他。
侍官正要发牌,滟来却道:&ldo;慢着,既然是赌,立个字据如何?&rdo;张录一愣:&ldo;还要立字据?&rdo;滟来轻笑:&ldo;并非我信不过你,既然你是以自身做赌注,有字据为证更好。
&rdo;管事的很快拿来笔墨纸砚,滟来提笔写了起来,张录一看她写的卖身为奴什么的,一时有些踌躇。
棋烟见状,问道:&ldo;怎么,你是不敢赌了吗?&rdo;张录扬声说道:&ldo;怎么不敢!
&rdo;不就是输了卖身为奴吗,他没有银子,可家中有的是银钱,父亲还能不将自己赎出来?若是赢了,可有那么大一笔银两呢,他坚信这一把自己会赢。
于是,提笔画押摁手印。
侍官洗了一遍骨牌,这局是滟来坐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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