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棠勾唇一笑,偏过头看着李经理问道:“经理,你有我们基地门卫的电话号码吗?”
“有的,怎么了?”
“能联系他让他帮忙签收一样东西吗?”
“嗯?”
“季哥,提前绐我们订好了庆祝蛋糕。”
“好。”
回到基地后,从门卫那里拿了蛋糕,蛋糕盒子并不大,平均分下来也就每人一份,但上面的logo显示是他们本市一家很出名的蛋糕店,价格和他的名气一样出众。
距离下一轮比赛间隔有两周的时间,一周的时间被孙教练用于紧锣密鼓的赛前针对性训练。
偶尔在赛场上,当对面的阵容不适合选出射手的时候,木棠还需要训练其他的位置,比如站坦或者是打野。
木棠是主射手位,但不是只会射手位。
其他的位置,也同样出色。
—周训练结束后,wolf瘫倒在电竞椅上,呻吟道:“只有季哥能抱我、牵我、吻我季谌先是愣了愣,回过神来后撇开他身边站着的男人,快步朝着木棠走了过去,走到他面前,用力的将人搂到了自己怀中。
分别这么长时间后,思念成狂,对于他们来说一个拥抱是相见发泄思念最好的方式。
季谌的怀抱一如既往的宽阔温暖,木棠暂时忘记了刚刚悄悄吃的醋,顺从的搂住了季谌的腰。
“棠棠,你怎么回来了?最近训练不是很忙?”
为了避免上一次累到医院的事情再次重演,李经理每周都会把他们战队的作息表发给季谌,确保选手每天都会有八小时以上的睡眠。
季谯昨天才看过,上面木棠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外,被训练排的满满当当。
心疼肯定是心疼的,但不能因为心疼,打着为木棠好的旗号,来剥夺掉他自己的爱好与梦想。
恃爱妄为也要有个度,超过界限过分逾矩,充满束缚的爱,不是纯粹的喜欢。
“季哥,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木棠低声问,声音稍微有些哑。
“感冒了?”
“没……”
木棠没好意思说是刚刚看到别人跟季谌太亲近气的鼻尖泛酸,回答后将自己的手塞到季谌的掌心,无奈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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