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邵闻箫睡着之后,叶夫人就静悄悄地从外面走进来,她帮着让两个人并排躺在一起,然后再给盖上被子,以免一个还没好,另一个就着凉了。
这叶承瑜真是一个神奇的人,他人虽然昏睡着,但仿佛身上安装了一个雷达,一旦邵闻箫靠近,就会自动探知他在哪里。
这不,叶夫人又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发现前后不到十分钟,两个人已经很好地抱在一起了。
叶夫人站在床前看了一会儿,随即笑了笑,就走到沙发那边看书了。
陪儿子在国外治疗的这段时间里,她迷上了诗集,觉得在里面可以找到精神寄托。
每当夜深人静她孤独寂寞的时候,就会搬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念一两句,体会其中的感情。
叶承瑜这一觉睡得挺好的,自从邵闻箫跟他睡一起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做过噩梦,也没有再哭过了。
这两天可太吓人了,别人几乎都要以为叶承瑜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给哭光了呢。
咋就这么能哭?关键是他除了一开始嚎两声以外,其他时间都变得很隐忍,一直在默默流泪。
这样看着就特别让人心疼。
尤其是邵闻箫,完全没有了他咋咋呼呼时候的嚣张气焰。
如果叶承瑜此刻醒着的话,那么他大概就找到可以攻略的方法了。
叶承瑜一直到难伺候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叶承瑜还真就这么神奇地听到了他的呼唤,他把自己的手放下来,盯着邵闻箫的眼睛,很轻很轻地问,“你叫我什么?”
邵闻箫避而不答,而是极其自然地试了试他额头上的温度,说了声,“退烧了,感觉怎么样?”
“你叫我什么?能……再叫一遍吗?”
“不能。”
邵闻箫这个从来不按套路出牌的,竟然拒绝得十分干脆,也是让人无语。
“那好、好吧……”
叶承瑜瘪了瘪嘴,竟然就真的没有再纠缠了,只是浑身上下布满的哀怨的气息,眼睛里更是明晃晃地写了几个大字,“快来哄我,不哄我好不了了”
。
邵闻箫忍俊不禁,他在叶承瑜近乎呆愣的目光中,主动凑过去,在他的额头上印上浅浅的一吻,然后再拍了拍他,说道,“既然醒了,就起来吃东西吧。
你昏睡这两天,妈都没睡好觉。”
“什、什么妈?该不会是……”
“就是妈,我让她回去休息了。”
邵闻箫平静地与他注视,片刻后爬起来,拍拍叶承瑜的肚子说道,“我让护工把吃的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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