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很有艺术气息。”
李飒面不改色。
电梯到了，两人走进去，程楠按下楼层，懒得跟李飒扯。
“对了。”
电梯刚往上走了几层，李飒突然说，“我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程楠惊恐的看着她，说，“你要干嘛？”
李飒见她夸张的反应，不解的皱着眉头，说，“不是什么大事，你何必这么大反应。”
“那你说。”
程楠说。
李飒低着头，笑了笑，说，“关于这次试镜……”
程楠听她说完沉默了一会儿，直到出了电梯，才开口问道，“你没开玩笑？那是什么人？”
李飒看着她，没说话。
程楠叹口气，拿着手机去了角落打电话。
要不是时间不早了，陆珵可能还会在外面站着消化半天和偶像偶遇这件事，试镜对他来说很重要，这是他目标的因为新剧开拍在即，李飒在公司待的时间就长了起来。
程楠过去找她的时候她正坐在电脑面前，一双手在键盘上飞舞着。
“剧本不是早就写好了吗？”
程楠凑到电脑面前看了看，问她，“而且这几幕有没有对男女主来说作用都不大吧。”
李飒伸出食指推了推鼻子上的防辐射眼镜，白了程楠一眼，高贵冷艳道，“我又没说是给男女主的。”
程楠见她这幅欠揍的表情，嘶了一声，说，“你这什么反应，过河拆桥也没你这么快的啊。”
说完又邪邪勾起嘴角，一脸坏笑，腆着脸凑过去，问道，“那人跟你什么关系啊，偷偷摸摸改变原则给人家角色不说，现在还改早就定了的剧本，给他加戏，你可以啊，无私奉献活雷锋这是？”
李飒手上正打着字，听到她的话只是抬起眼皮淡淡看了一眼，然后说，“对，我叫雷锋。”
“呸。”
程楠啐了她一口表示自己对于她说自己是雷锋的反应。
李飒仍然淡定，说，“废话讲完了说正事。”
程楠见问不出什么，只能正色说道，“今天下午来签合同，你要改就快点。”
“嗯。”
李飒点头表示知道了。
程楠还有其他事，想着反正林晓在也不怕李飒会饿死，很放心的就走了。
李飒打字手速飞快，办公室里就只有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
认真工作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林晓坐在助理办公室里，看着时间到了十二点，按惯例点了外卖。
一如往常，十二点半外卖准时收到。
林晓起身，走到李飒办公室门口，敲门。
“砰砰砰”
。
李飒毫无响应。
林晓清清嗓子，喊道，“老板！
吃饭了！”
还是没反应。
“老板啊，我好饿啊，现在真是没天理啊，老板不吃饭还要员工陪着啊，员工一天辛辛苦苦工作，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真是惨绝人寰，丧尽天良啊……”
“吱呀”
，办公室门从里面打开，李飒面无表情走了出来，一双眼幽幽盯着林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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