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朦还没动呢,郗酒就已经开始解安全带了,那自然而然的样子,好像她本来就和胡朦是一家人。
谢肆捏着她的脸颊把她按回去,又凉飕飕地扫了眼胡朦。
胡朦也不想和郗酒分开,不过接收到谢肆“再不走,你就走不掉”
了的可怕眼神,她还是下了车。
谢肆立刻发动车子,无视趴在车窗,用指尖描绘胡朦轮廓满脸不舍的郗酒。
小郗酒充满感情地侧坐在她头顶擦眼泪:“富婆离开的乖乖第八十二天郗酒做了一个让她很疲倦的梦。
这个梦开始还是很不错的,她被胡朦关在大城堡里咸鱼躺,就算中途有反派恶婆婆企图想要搞破坏,也被胡朦打跑了。
本以为她可以就这样做一条快乐且自由自在的咸鱼,没想到,恶婆婆又杀了回来。
冷着脸,追着她,想要打她的屁屁。
这给她累的。
郗酒活动着酸痛的关节,从床上坐起来,呆呆看了一会床对面的梳妆镜。
梦里的恶婆婆有亿点点眼熟,好像是谢肆那个狗男人。
因为当时在梦里,她主观意识被梦境影响,直接接受他就是恶婆婆的设定所以也没觉得奇怪。
但现在醒过来想想。
真是好奇怪的梦。
谢肆追杀她的那段简直太逼真了。
和之前甩钱让她离开胡朦那段的感觉完全不同。
就好像……郗酒皱眉想了一会。
就好像之前的谢肆只是她梦里的工具人,而后来的谢肆是真的谢肆,闯进她的梦里,把她追得嗷嗷跑。
郗酒被这个离奇的思路迷住了,足足思考了五分钟才反应过来——她是不是疯了?谢肆还能跑到她的梦里?他又不是周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