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顾小语抬头，迎上封辰默的目光，小脸一片红晕。
今晚在车子里的时候……她连那种事都敢做出来。
背后的人给她下了什么药，根本不需要去向。
“既然知道，你还给他们求情？”
封辰默脸色一沉，声音猛地加重。
今晚在包厢里头的那些兄弟，跟在封辰默身边至少也有好几年了。
什么时候见过先生这么动怒？看到他这样，别说是跪在地上那三人了，就连他们也不自觉浑身一阵冰冷。
虽然，他们也是偶尔听到一些，关于先生和顾小姐的事情，但，也都清楚他们关系一定没那么简单。
今晚先生会这么生气，只能说明顾小姐在先生心里，确实占据着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
顾小语本来还想说什么，但，也因为他这么一句话，被彻底堵回去了。
她知道，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是什么药？
她也知道，要是今晚自己没碰到封辰默，只怕现在已经被……
可是，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几条人命，她怎么能忍心眼睁睁看着不管？
“我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到底是谁下的药，贸贸然……”
“那就一视同仁，杀一儆百。”
封辰默冷哼。
在他眼里，没有什么对与错。
欺负了他的人，都该死。
他那副坚决冷硬的态度，让顾小语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回头看着瘫在地上的男人，还有跪在那里的三人，顾小语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这一刻的心情。
犹豫了好一会，最后，在封辰默几乎要失去耐性之前，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其实，她也很清楚，哪怕自己说再多也没用。
只要是那家伙做的决定，基本上没人能改变得了。
不过，江城是个法治的地方，他要是真的将他们弄死了……
不行！
她不能让封辰默因为自己，而冒这个险的，一定不可以！
等进了电梯，顾小语抬头看着封辰默，此时的封辰默脸色依旧黑沉得很，甚至，连看也没看她一眼。
沉默了好一会，顾小语深吸一口气，才鼓起勇气道。
“封总，你、你就给他们一次机会吧，更何况，在江城杀了人，可是犯……法的。”
“你觉得我会怕？”
封辰默低头看着她，眼底写满不悦。
“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小语立即摇头，忙解释道。
“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罢了，再说，我现在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吗？”
“要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把他们丢到大海里，这样对封总来说，影响也不好。”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刚才问你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封辰默只觉得自己的耐性，几乎彻底要被这小丫头给磨光了。
自己的女人差点被人侵犯了，他能忍得住这口气吗？
就算换了是其他男人，只怕他也咽不下！
倒是无声无息跟在他们身后的君莫染有点看不下去了。
这两个人，怎么感觉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摸了摸性格的鼻子，笑道：“他给你机会，你就应该说，你要是自己做了决定，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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