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傅忘生说完,还主动拍了拍卫城东的肩膀,“交给你了。”
“……”
卫城东虚得不行,他本是个优雅斯文人,到现在都没辱骂过站点,但此时也只能厚着脸皮苦笑,“我会尽力。”
将烫手山芋分派下去后,傅忘生就拍了拍手走到赵浅身边,赵浅手里拿着翠花的牌位,这牌位常常有人擦拭的样子,干净的纤尘不染,上面的字和生卒年写得清清楚楚,和他们的推断并不冲突。
“走吧,”
赵浅道,“我们去将翠花和那些小鬼们一网打尽。”
他两指将牌位拎着,牌位平滑,左右晃了晃,差一点摔在地上——家家户户都贡着牌位这样东西,有些信息详细,有些就是个光溜溜的木牌,而且大部分都是父母亲人制作的。
翠花有亲人,她这牌位出现的时机和地点也过于凑巧,应该就是地上这位老人家供奉的,必要时拿出来利用一下,赵浅虽然不耻这种行为,但这牌位却是个很好的东西,除了能用来打感情牌,还能像本体一样,给翠花带来一些实质性的束缚。
在赵浅这种纯理性的人眼里,利用感情也是一手好牌,只要利用得当。
翠花几个小时前抱着坛子,拖着乌压压的小鬼们回到了那间吊死阿朵的竹屋附近,翠花是进不去竹屋的,否则她早就拿着刀具,将自己的本体解救出来了,但即便隔着四五米的距离还有一堵墙、几根绳子以及黄符,坛子里的本体还是对翠花有了感应,并自觉主动地伸出援手,想帮她化解危机。
阿朵对她这个姐姐是真的不厚道,杀了她之后将她装进坛子里,变成了翠花的存在一直是所有人心上的阴影,当阿朵活着时,她被阿朵压制着,看不出实力如何,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当阿朵死去后,还有封印作为最后的保险手段,虽然有一定程度的泄露,但也有限,若以翠花被压制后的程度来估算整体,恐怕不会比阿朵弱,而现在,乘客们也没办法劳莫勒动手,再杀了他仅剩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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