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傅忘生和赵浅自己知道疲于奔命只是展露出来给小鬼给站点看得假象,他们保存实力真正要提防的是打开坛子后必定要受的惩罚。
如果骨骼经络在体内造成破坏时,他们还未能离开这栋房子,离开小鬼的追杀范围,后果可想而知……这两样东西可都不是好惹的。
傅忘生将层层叠叠笼罩在竹屋内的发丝当做踏板,转眼贴上了房顶,他手里其实还有一张藏起来的王牌——刚刚打开坛子时,那张贴在封口处的黄符傅忘生没有扔,而是藏在掌心里。
黄符与坛子既然能够收容这小鬼,必然有其道理,现在坛子已经被毁了,能起到作用的只剩黄符……发丝眼看着傅忘生要逃,席卷着就往屋顶扎过去,即将钻破屋顶时又忽的散开,遍布整个空间,放眼望去严严实实,无处突围。
赵浅手中折扇再次与发丝短兵相接,发丝了解这东西的厉害之处,放弃正面交锋,而是抓住没有杀伤力的一面,然后蠕虫长脚般往上攀爬,转眼就已经蔓延到了赵浅手指尖。
他却一点不急,手腕一抖,扇子跟着转了三百六十度,随即放弃似得也不去接,而随着扇面带起来的风,一股由打火机引起的炙热扑面,火延刃起,螺旋状将所有发丝点燃,而傅忘生则轻飘飘落在赵浅身后,将手里黄符贴在封门的发丝上,发丝连同那泡发了的小鬼一同发出惨嚎……困于其中的人终于重见天日。
随即,赵浅那把烧成风火轮的扇子落了地,而火焰顺着发丝游走,发丝在刚刚的追逐战中遍布竹屋,竹木又是易燃之物,不一会儿就烧得不可开交,看架势,不消几分钟,就能将整个竹屋烧得片甲不留,若借风势,半个村子都得遭殃。
而造成这种后果的罪魁祸首们却丝毫不在意,等在门口的阿朵被扫了一脸的灰,她手里捏着竹叶,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位,“你们干了什么?!”
“进去之后我就后悔了,里面阴森森的还放着好些个坛子,我被吓得不轻,就错手打翻了其中一个坛子……然后你也看到了。”
傅忘生端着副“吓死爹”
的面貌,“看来我是要英年早逝,没办法再教你吹竹叶了。”
阿朵这神明当得忒丢脸,居然还信了他这番鬼话,一边安慰他,“没事没事,兴许还有救,”
一边又隐隐觉得哪儿不对,先不说竹屋中一切规整,坛子放的稳当且整齐,他是如何“错手”
打翻的,就是打翻之后他能活着出来,看样子分毫无损……傅忘生就不简单。
然而不容阿朵继续跟他纠缠,傅忘生就感觉到了这次与之前傅忘生数度受伤时还不一样,那时……即便断了手脚,大量失血,傅忘生嘴上依旧没有停,不管赵浅在想什么或即将要想什么,傅忘生都能厚着脸皮将他引导出来,而这次傅忘生自顾不暇,却还嘀咕着,“不担心啊,我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
“我一直认为,以我的实力,并不需要人时时看顾,我能保护好自己,更甚者照拂他人……现在看来并不是,”
赵浅轻声道,阿朵在旁边搞不清楚这话是说给谁听的,赵浅苦笑道,“现在看,我让他操的心可一点也不少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