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其实言姑娘对忘生也很关心吧,否则不会有些线索就会跟他分享,这次又这么早上门。”
赵浅刚从傅忘生的房里出来,他喊傅忘生只需要咳嗽几声,傅忘生就算睡得再死,也能清醒过来问“怎么了?”
“你果然吃醋了。”
言阙笑着嚷了句,“傅忘生,你的心上人吃醋了!”
虽然赵浅从来不以伶牙俐齿自居,但他的口才却没几次会落入下风,唯独言阙技高一筹,屡屡让赵浅觉得相当无奈。
言阙的声音很有辨识度,透过一层房门傅忘生也能知道是她,所以边穿衣服边道,“赵浅会因为你吃醋?你对我的赵大美人还不了解,不知道他宽宏大量,还信任我。”
“……”
即便被夸了,赵浅也觉的这对话怪怪的,听起来有些轻浮。
“你大清早来我家干什么,是系统又给了你提示?”
傅忘生已经换好了衣服,他胸口大敞着,一件衬衫留了上面三个纽扣都没系,刚出来就倒了杯水喝。
“怪不得地铁系统不待见你,你在家这日子过得未免骄奢淫逸,啧啧啧,”
言阙摇头,“我这个外人还在呢,你这副打扮太不检点。”
“又不是给你看的,你不喜欢可以自戳双眼,你看我会拦你吗?”
傅忘生大概是忘了言阙的职业,更忘了自己曾经在她面前秒怂的黑历史,这会儿没有把柄落在言阙手上,这话说起来毫不留情。
赵浅端着咖啡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茶杯壁,一点没有劝解的意思,似乎还很乐于看戏。
傅忘生和言阙吵了一会儿,傅忘生虽然脸皮厚,但赵浅在这儿,他有些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一会儿就被言阙怼得哑口无言,委屈巴巴的坐到了赵浅身边。
言阙大获全胜,她抬了抬下巴,颇有种独孤求败的气质。
“言姑娘既然已经开心了,不妨直说来意吧。”
赵浅拍了拍傅忘生的肩膀,示意他看开点,反正输给言阙也不是的,我伤好之后,被站点医院所接纳,办公室与周枕相邻,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抬头不见低头见,就这么认识了……但一年前,他却忽然从医院中消失,连办公室都被站点回收,分配给了新来的外科医生。”
“知道怎么回事吗?”
赵浅又问,“看现在的情况,周枕与系统存在利益关系,系统不会随便将他判出局。”
言阙点点头,“我当时觉得奇怪曾问过他,周枕说他是一个法医,总不好一直给活人治伤,更何况站点有一定的保底机制,任务结束之后不再死人,所以就算是个庸医,拖着拖着拖个一年半载也能等乘客自行痊愈,他觉得没挑战性,也没意思。”
这点张扬的个性倒是跟傅忘生和赵浅一模一样。
言阙嘴上说这种性格容易不负责任,但明显她很欣赏这种人,毕竟物以类聚。
“言阙进站点是很久之前的事,她的资历虽然比不上我,但目前地铁站中所有活跃的人群里,言阙也算是数一数二的,而周枕出现的时间比言阙还要早。”
傅忘生皱眉,“但我在这之前却没见过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