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兰正对镜贴花黄,显然即将出门。
柳如兰从铜镜里看了林书平一眼,淡淡道:“林公子,您来得不巧,今儿个奴家告假有约。”
林书平一听便不乐意了,“你柳如兰如今是硬气了,今日又是哪家的大少爷值得你柳大家赴约?”
柳如兰也不气,心平气和的慢慢道:“林公子,您也别怪奴家多情,您不也是如此么。
虽我柳如兰是个戏子,可这人心都是人长的,往日我对您是一心一意,换来的也不过是您将我藏在那见不得光的房子里。”
“金屋藏娇,金屋藏娇,可好歹那阿娇也有个光明正大的名分啊。”
“我呢?我算个什么呢?”
林书平一怔,“你如何能这样比?”
“为何不能?”
柳如兰站起来转过身面对林书平,他脸色苍白,显得楚楚可怜,“便因为我是男子,所以我便不能要求一心一意?林公子是这意思,是么?”
林书平冷不丁往后退了退,这是他柳如兰在一众富家公子之间流转的风流韵事一时之间在京城中沸沸扬扬,林书平只能整日让自己关在府中不去听也不去看。
只不过往日的圣贤书,如今看上去显得格外的寡淡,几日下来竟是一个字也未成看进心中。
伍思才一直让注意着事态的发展,以防出现意外她能及时釜底抽薪,迅速让秦明惠从这件事脱离出来。
只是这些日子她也忽然明白为何秦明惠选择了这样的方法,那日他观察林书平的反应不像是完全对柳如兰毫无心意的模样,只不过让他放弃功名利禄随柳如兰离开并不容易。
秦明惠此举想来也是为了成全一对有情人,当真是大义。
此时的秦明惠耳朵微微发痒,她坐在亭下悠哉的吃茶,正中央的练武台上翻飞的身影正是被禁闭多日的靳芳菲。
一炷香的时间,靳芳菲终于结束练武,从台上走下来。
秦明惠一边吩咐人准备汗巾,一边道:“芳菲,以你的武功若是想出府,轻而易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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