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瑞轻轻地笑:“萧轶他去哪了?”
“他……还有事在忙吧,”
秦长愿将杯盏碗筷准备好,道,“我们不用等他,他一会就回来了。”
两人喝了几个来回,谢温瑞突然低低叹了一口气。
秦长愿笑看他:“怎么了?”
“陆若甲,长愿,就你的那个好友,”
谢温瑞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半晌说不出来后半句话。
秦长愿撩起眼皮:“小甲他怎么了?”
“他现在是儒道门的大红人,他期末考核考了七五·送行翌日,秦长愿头脑昏沉地醒来,他酒量向来都好,只是昨天实在不知怎么回事,喝着喝着就喝多了,他揉了揉微涨的脑袋,叹口气,认命地起来。
昨日他和萧轶回来的事情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学宫,有不少人来拜访他们,只是秦长愿那时候已经与谢温瑞和萧轶喝了太多酒,神志不清,后来他也不知道萧轶是怎么打发那些人的。
他一觉睡到了天亮。
他面对镜子看着自己身上青紫的斑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还没叹完,门忽然被推开,他转头望去,发现是萧轶手提着精致的食盒回来了。
秦长愿立即来了精神,挑眉道:“我记得上次还是谁跟我说,饭食不许带出饭厅,学宫的规矩上都明明白白地写着,你怎么回事?”
萧轶穿着黑色的束腰劲装,显得整个人腰身挺拔有力,他轻轻将食盒放在桌上,道:“那等你吃完,我自己去找连歧长老领罚。”
秦长愿连忙拦住了他,心想萧轶在这方面真的还是一丝不苟的,他生怕萧轶真的去找连歧长老,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食盒,夹起一个小笼包送到萧轶嘴边:“你怎么这么不禁逗,来,张嘴。”
萧轶顺着秦长愿的手,将小笼包吞了下去,目光却望见了秦长愿脖颈间的一小块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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