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让旭凤听后数息才反应过来润玉说了什么,一时间屈辱得眼睛都发红了。
他坐起了身,死死盯着润玉的背影,一字一顿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润玉却好似没有听到他发问似的继续说着:“本座会等到酉时,若魔尊逾时不至……”
说到这里,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那便再也不用来了,自会有其他人来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
旭凤怒极反笑,切齿道,“你把我当作什么,又把你自己当作了什么!
!”
旭凤觉得自己还能说出完整的句子真是难得,他现下都快要气疯了。
润玉今日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令他无法理解,唯独一致的是都令他感到不快与暴怒。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觉得自己是真的想要杀了润玉的,哪怕看着他死在自己手里也未必不比现在这情况要好,可每当他如此动念,心口便痛得他发抖,想来是他体内属于润玉的龙髓还在尽职尽责地保护原主。
而在听了他的质问后,润玉也终于给了他回应。
“……我把你当作什么?”
润玉重复了一遍旭凤的提问,抬头似思索了什么,又缓缓呼出一口气,然后转过了身来,面对着旭凤。
“旭凤,”
今日的旭凤推开璇玑宫殿门时,入眼的依旧是兄长身着纱衣,被锁链缚住双手,白绫覆眼的模样。
他都见惯了。
润玉听到他推门进来,手臂不自觉地挣了挣,带起一片叮铃的锁链磕碰声。
旭凤知道那不是紧张。
若是没有那双锁链,此时的天帝陛下大约已经要毫无矜持地扑过来压倒自己了吧。
“你来迟了。”
润玉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些水汽,还有些细微的焦灼。
他的颈侧额上沁着细细的汗,身上薄薄的衣料被汗水打湿贴住肌肤,笼出优美的胸腹线条。
旭凤看着他,喉结上下动了一动。
无论眼前这景象看过了多少次,无论经过了多少时光,他也终究会被润玉所诱惑,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之一。
就像昔年润玉问他是否与自己保持那荒唐的关系,他虽明知这有多么屈辱低微,也终究没能选择拒绝。
于是这份荒唐便持续了下来。
数月一次的幽会,无关情爱的媾和,转眼至今,竟已倥偬百年。
旭凤走到润玉面前,伸手在他肩上抚了一抚,一声“嗯”
算是回答了润玉方才的话。
润玉现下身子渴得慌,被他触碰时便轻轻地颤,双手的锁链便也被带着叮铃铃地响。
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被情欲熬出的喘,话也难免说得有些断续:“我配合你锁起自己,可不是为了……给你放肆的余地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