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音方落,润玉便见旭凤的眼底在霎那间涌上了血色,再下一刻旭凤扯着他的手臂将他翻过了身摆弄成了跪姿,他的手腕则被一把抓住反剪在了背后,接着一个热烫硬物便狠狠顶入了他的穴内,直直插到了底。
“唔……!”
即使把旭凤可能会有的举动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润玉还是被他插得尖叫了出来。
暌违十数年后的高潮后两人一时都有些脱力,润玉全身都软了,腰背都塌了下去,伏在床上艰难地调整呼吸。
旭凤也有些目眩,只是他心中那股邪火却没能就这么熄灭,喘了两声便将阳物从润玉体内抽离,又扯着润玉的手臂把他翻过了身。
没了旭凤性器的阻塞,润玉后穴中的体液便一股脑涌了出来,弄湿了身下的一片床褥。
润玉仰躺着被旭凤扯开了腿,也不反抗,只软瘫着随旭凤摆弄,想着今日也没甚别的事,余下未看完的那些奏本也都不是什么要紧的,厮混一天也无妨。
这样想着的同时他伸出手理了理发丝。
汗湿的长发在翻身时粘了一些在脸上,被他用手指理顺披在枕上,被发丝掩盖的视野也顿时清明。
润玉抬眼,恰看到旭凤握着他一侧的膝窝抬高,握着腰下再度勃发的性器抵住了他尚且合不拢的穴口,再度挺了进来。
被毫无阻碍地破开内里顶到深处的感觉让润玉本能地仰起了修长的颈子,即使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高潮,内里空虚被填满的快乐依旧难以言喻,然而肉体的快感之外,润玉却突然由心底生出了一阵异样的烦闷。
像是为了确认那阵烦躁的来源,润玉再度将视线投向了旭凤,后者正蹙着眉架高了他的双腿,未抿起的薄唇间隐约可见咬紧的牙关,那表情与其说是在与人亲热,倒更似在面对仇敌。
润玉望着身上人的脸,忽然觉得这张自己看了万余年的面容竟如此令人难以忍受,让他连多看一眼都嫌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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