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人家夫郎要生孩子了,一着急就用一天功夫把三天的题做完了!
这情况,那景行之是放出去呢,还是不放呢?接到消息的副考官和同考官都懵了。
我们只是让你早一点,混个通情达理的名声,你早这么多干嘛?!
景行之说了要交卷,然后就被堵在了号房里面,等回应。
会试!”
人一多,也是七嘴八舌,都是读书人,更是你有道理我也有道理。
宿明圆听了一圈,开口主持道:“本官听你们各自说了几句,对于大家的想法也有了一二了解。
如此争来争去不是办法,老夫就说两句,大家听听看。”
“首先,我们没有明确规定,要考足几日才能交卷。
所以从规矩上讲,这些考生学子想要什么时候交卷,便可以什么时候交卷。”
“其次,诸君不让提前交卷的,一是考虑那提前交卷的考生为博取名声,怕我等为他做嫁衣;二是怕影响其他学子的心境。
是与不是?”
“宿老说得有理!”
“就是如此,不可为他做嫁衣!
我等读书人,自有读书人的讲究!”
宿明圆听着那些赞同声,摸着胡须笑笑:“所以老夫觉得吧,让他交卷也无妨。”
“怎地无妨?!”
“大人不是刚说了,会影响其他学子?”
“再听老夫说两句!”
宿明圆正色,提高声量:“其一,名声有好有坏。
他若是胡乱做卷子,胡乱得来的名次也不会让他有好名声。
他若是有真本事,能在一日内做得比其他人三日功夫的活还要好,哪还有什么好说的?老夫愿意为这等人杰捧出个名声来!”
“其二,被影响的考生学子发挥不好,是他们的自身心理不过硬的原因。
有人提前离场本属正常之事。
一点儿风浪受不住的,也不适合当官。”
宿明圆讲的有理有据,一番说辞说服众考官,拍板了最终结果——放景行之交卷走人。
景行之等了约莫一刻钟,啃了两口饼子充饥。
一刻钟后,便有看守的士兵领了命令,收了他的卷子,然后打开他的号房,领着他出去。
老油条听着隔壁锁链晃动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隔壁的!
不会是饿晕了吧?或者做题做晕了?老油条想着,有些担心也有些好奇隔壁的愣头青小白脸,他探出头去看了两眼。
老油条瞧见,隔壁的小白脸一张脸更白了几分,背着考箱跟在士兵后面。
唉唉唉???还能走路,那应该不是晕倒了。
不是晕倒了,怎么能在这考试的第一日就出号房呢?上茅厕?上茅厕也不该带考箱啊!
带上考箱走,分明就是要出贡院的样子啊!
老油条心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随即他不敢置信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一定是我看错了!
眼花了!”
老油条举人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再小心翼翼,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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