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阎叮嘱袁野,“袁野,你记住,千万不要旺斯酒店附加服务的事告诉别人,否则,你会遇到比上次更恐怖的危险。
至于我们在旺斯酒店看到的画面,你可以适当放一些出来,但是不能提到具体的人。”
“安老师,我就算想放也没办法放啊。
我的灵眸云台相机里里外外坏了个彻底,连储存卡都碎了。
离开之前,我本来寄希望于我挪到电脑上的那些视频,结果回家后打开一看,那些视频全成了静音的黑屏画面。”
袁野越说越难过,“我感觉我们这一季的最后一期节目要完蛋了。”
拍了二十多天视频的辛苦全都白费,安阎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袁野,“你先想办法,我也帮你想,如果我这边有合适的合作机会,我再联系你。”
袁野期待道:“安老师,您还愿意跟我们合作?那我再准备一份合同……”
安阎:“具体得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没有就只能算了。
至于合同,你不用准备新的,也不用再给我费用,有机会我们就录制新的节目,没机会我把钱退给你。”
袁野感激道:“安阎老师,谢谢您的好意,钱真的不用退。
如果有新的合作,合同我们也要签新的,就是酬劳可能比之前给的会稍微低一点……”
“详细情况以后再说。”
安阎说道,“我先挂了,再见。”
挂了电话后,安阎翻出他半夜画了铁环图的笔记本,盘腿在床上看着笔记本上的内容。
想到什么有用的,就记在便利贴上,贴到图画旁边当做标注。
铁环上和地点有关的图案都只刻了寥寥几笔,正好安阎刚从玉安高中回来不久,才能“很奇怪。”
安阎伸直了腿,靠在床头上,“小学毕业那年发生了很多事,我记得我小升初考了多少分,记得我爸妈给我的奖励,记得我们军训学了什么歌,就是不记得那只木雕小鸟是怎么来的。”
安阎越想越不爽,“我记得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怎么就偏偏忘了这个。”
安阎如此困惑,杜鸩便没有把他的猜测说出来。
如果那是真的,安阎这次回去,大概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若是他的猜想是假的,杜鸩将会非常庆幸,庆幸安阎不用承受失去重要记忆的痛苦。
想起在玉安高中是杜鸩给他说的话,安阎问道:“杜鸩,你之前给我说过你有一段在学校门口徘徊的记忆。
你的记忆里,还有没有类似的记忆碎片?”
杜鸩蹙眉道:“有很多,但是每一段记忆之间都是割裂的,没有关联。”
安阎:“你失去的记忆都和我有关,或许我能把那些记忆联系到一起,等把记忆拼出来,说不定能找到和第一只铁环有关的线索,找到第一只铁环,就离找到你的宅子不远了。”
杜鸩:“嗯。”
安阎放松身体,和杜鸩肩并肩靠在床上,听杜鸩给他讲杜鸩记忆里残存的零碎场景。
杜鸩说的每一个场景都没有名字,形容的记忆片段也无因无果,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每说完一段,安阎都能猜出杜鸩所说的大概是他老家的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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