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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多少层？（到底有多少层？（第22页）她听见脑海里传来那道熟悉的机械音。
“我知道。”
“知道。”
姜眠扯了扯唇角：“我现在忙着救人，没空给你表演情绪崩溃。”
系统沉默了两秒。
姜眠指尖一顿。
“你什么时候开始有遗言功能了？”
“那我说一句。”
姜眠看着屏幕上不断减少的缓存进度。
“别睡太久。”
大屏幕上的二十七个节点同时变成黑色。
下一秒，所有备用服务器发出刺耳的警报。
技术人员扑到主控台前：“最后一层来了！”
“十秒！”
技术人员的声音撞在机房墙壁上。
大屏幕上，二十七个节点同时进入强制自毁程序。
每个节点里的隐私资料被拆成无数个数据包，黑色进度条从百分之零开始向前移动。
顶级防火墙已经接管外部线路，却没有立刻销毁数据。
它在逐个读取文件权限，判断每一份资料的来源、持有人和传输路径。
这一步耗时极短。
放在普通服务器上，足够让人等到头发全白。
秦昼盯着进度：“防火墙为什么还不关掉数据？”
技术人员手指停在键盘上：“它在做权限重写。”
“说人话。”
“它要证明这些数据不属于上传者。”
秦昼：“数据从南之瑶的服务器里出来，为什么不属于她？”
“因为里面有所有人的隐私。
她拥有存储权限，不拥有处分权限。”
姜眠抬头：“顶级防火墙在按照法律逻辑判定数据归属？”
技术人员快速查看底层规则：“它把每一份资料都标记成未经授权的个人信息，然后将上传行为识别为非法处理。”
“能挡住吗？”
“它已经挡住了第一批。”
大屏幕上，第一条红色进度条停在百分之七。
紧接着，进度条从末端开始褪色。
第一台备用节点的灯光熄灭。
第二台。
第三台。
红色警报一条接一条变成灰色。
沈棠隔着警戒线看着屏幕：“它们真的停了？”
“还没全部停。”
姜眠说。
“你还能看见什么？”
“二十七个节点里，前面这六个只是普通缓存服务器。
剩下的节点有独立指令，外部数据已经开始分片。”
技术人员点头：“她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最后。”
“她总喜欢把自己压箱底的秘密留到最后，以为这样会显得有层次。”
秦昼：“她的确有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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