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启川垂眸，然后把手里的碗放在了床边的矮柜上。
“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贺启川干脆把台灯打开，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慕珏抬手挡在自己的眼睛上，“没有。”
“就是有。”
慕珏一听这话，干脆坐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好，我问你，你今天放学做什么去了？”
话音刚落，贺启川的眼神忽然变的躲闪起来。
慕珏神色顿时猛沉，“怎么不回答？”
贺启川低下头，“就是跟同学说了会话。”
慕珏心里冷笑一声，撒谎都不会撒还想骗他，“哪个同学？”
贺启川抠着手，“就是我们班的那个，那个李文昊。”
慕珏眯了眯眼睛，“那你每个星期六也是去他家了？”
贺启川一怔，然后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慕珏转身端起粥碗，“你出去吧，粥我会喝。”
贺启川抿了抿唇，他想留在这里，但又怕哥哥问更多的问题，只好起身出去了。
从这天开始，慕珏开始单方面跟贺启川冷战。
虽然两人平日里还是一起去学校一起回家，但多余的话一句没有。
每天回家吃完饭，慕珏就钻进卧室开始画画，如果贺启川要问他问题，慕珏就让他我渣了未来的病态医生（十八）慕珏起身，朝里面一步步走去。
鲜血的红色与奶油的白色混在一起，在他的脚下发出黏腻的声音。
慕珏在客厅与卫生间的转角处，找到了贺启川。
“小川！”
‘当啷——’话音刚落，贺启川手里的刀掉落在地。
他脸上带着伤，全身上下满是喷溅状的血液。
而贺勇就躺在不远处，皮肤已经呈灰白色，脖子上的动脉处有两道深深的刀口。
“哥……哥……”
贺启川眼中满是惊恐，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我杀了人……我……杀了……他……”
慕珏蹲下身将他拥入怀中，像以往无数次那般，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小川不怕，有哥在，有哥在。”
贺启川冰凉的面颊贴在他的脖颈处，不断的呜咽着，显然是害怕到了极致。
这一刻，慕珏发自内心的痛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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