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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第22页）“头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问。
是那个身穿华美红裙子的夫人。
它把身体从一块大屏幕前转过来，筑延藏在兜帽下眯起眼睛，发现屏幕上好像是监控，放着玩家过迷宫副本的景象。
“我警告你一次。”
另一道声音嘿嘿怪笑着说。
是小丑。
它从自己的皮带上解下一颗长着犄角的头，扔在筑延脚下。
“这就是欺骗我们的下场。
如果你是想要拿着不符合规定的假头蒙混过关，那么……”
小丑红彤彤的眼睛不转了，视线像苍蝇一样黏在筑延身上。
“……你现在还有一次自杀的……”
咚。
一颗头被扔到小丑脚下。
筑延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谄媚一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见小丑那张脸，整个人就开始压抑不住地烦躁。
“应该是这颗头。”
筑延用邱凌峰的声音说，“我和通缉令上的形象反复比对过。”
小丑的脖子咯吱咯吱地向上拉长几寸，像一条粗而青白的蛇。
紧接着，这根柔软的脖子向下弯折，凑近了头颅，细细打量。
房间里变得鸦雀无声，就连侍女也停止了切肉的动作。
筑延躲在兜帽下，再次环视一圈。
之前的几个老熟人都在，每只惊悚生物面前都摆放着一块清晰而且巨大的屏幕。
屏幕下面有类似于街机操纵杆的东西，好像是用来操纵副本迷宫的。
季熙停就毫无存在感地站在那只山羊胡子生物旁边。
他穿着一身很规矩的侍者服，手里还端着放置饮料的托盘。
筑延好像看懂了。
这家伙，看样子是换了一种方式来讨好这些高级惊悚生物了。
把自己掌控的副本变成可后台操纵的游戏，自己给这些家伙端茶倒水。
至于这张完全由扭曲的人体组成的餐桌……趁着小丑全方位检查人头的时间，筑延又细细地看了看那些可怜的玩家遗体。
当中有几人甚至穿着军队的制服，估计是季熙停从副本里搞出来的……也许是和大厅那个一样情况的迷失者。
“的确是他。”
小丑没有挑出什么茬来，“外貌上合格。
季熙停！”
它突然吼道，季熙停手里的托盘一个不稳，差点翻了。
“在。”
“拿去放到蛤蟆里。”
小丑说，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一只巨大的蛤蟆，“看看他的id对不对！”
季熙停放下托盘走过来，脸上相当人性化地闪过一抹不情愿。
他瞪了筑延一眼，弯腰拎起邱凌峰的那只头，将它丢到蛤蟆张开的嘴里。
筑延在兜帽底下偷偷瞪了回去。
四周还是肃静的；蛤蟆“咕嘟咕嘟”
地嗦着那颗人头，几秒钟后，它“噗”
一声将人头吐在地上。
“用户已注销！”
它唧唧地叫着说，“用户已注销！”
夫人一下子站起来，宽大的裙摆碰翻了木头板凳。
它“唰”
地展开折扇，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地走到餐桌前。
“哟。”
夫人伸出一只腐烂的手，想要摘掉筑延的兜帽。
“让我看看这是哪位勇士——说吧，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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