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重逢那回他吐了,程熙便再没要求过他,有时他自己忍不住求欢,亦是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但今夜不同,今夜他们彻底放纵,仿佛因为换了个地方,又生出了许多新鲜感,激烈投入难解难分,竟比他们赶我走程熙打开卷轴一瞥,道:“赘言赘语十分冗长,我拆一拆,以免你耳朵受累。”
迅速扫了几眼,概括道,“受罚皇子夏焉担任宣梧县令期间罪状甚多,一,藐视圣上,破坏御赐明珠;二,擅离职守长达两月之久;三,为求功绩无故抓人,造成县内大乱;四,任用赏罚不合规矩,有收买行贿之嫌。”
夏焉冷着脸道:“知道得这么清楚,看来县内有奸细。
为求功绩无故抓人是什么意思?辛老板那次吗?”
程熙点点头,“应当是说辛老板当时并未犯案,你就直接抓了他。”
“笑话。”
夏焉咬牙,转身猛踹一脚石桌,吼道,“他先前害了那么多人,就是凌迟百次都不够!
居然说我无故抓人?!”
“焉儿冷静。”
程熙一手按上他的肩,“檄文历来夸张,何况二皇子是蓄意诬陷?至于辛老板,他的案子我一直关注着,因为没有实际罪证,湖州又是他的势力范围,审理之初的确有些受阻,我便告知了爹爹,爹爹亲自发函,州府衙门当即不敢再磨蹭,如今已近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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