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云初以为自己已经忘记那种感觉，从儿时就伴随着自己的生长痛，直到年龄再大些，十岁左右才散去的噩梦。
剑锋相对，眼神交错，她的实力已经不能同日而语，对决也终于让人察觉出势均力敌的味道，但云初一点都不敢松懈，魔尊表现得太稀疏平常，，胜负在他眼中似乎并无区别——即使胜负的结果关乎两个人的生命。
“你只是来阻止我，”
魔尊说，“仙界那些人在你眼中并无特殊。”
“所以我想，如果我现在宣布加入仙界，你会当机立断调转屠刀吗？”
“歪理，”
云初另一只手朝着对方面门袭去，不出意料地再被躲开，“你的假设不成立，因为你不会背叛自己的阵营。”
“不会吗？”
男人声音似乎切实开始疑惑，“我以为我是个为了爱情可以放弃很多的人。”
“发动战争，手下留情，甚至最后棋差一招满盘皆输……难道我不重感情吗？”
是，但你觉得这话说的是你自己吗！
云初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让眼前的NPC像是有着个人意识般与她闲聊，的确，原剧情的男二虽然人设鬼畜，但把曾经作为人类最后的一点温柔留给了女主，也是这微薄的心软他最后仙魔大战被男女主携手击败，读故事时云初觉得很正常，但是现在，云初抬眼，注视着那张开合的嘴唇。
“你爱我吗？”
男人笑得良善，说出口的话毛骨悚然，“让我看看你的心脏吧，它是为了爱我在跳动吗？”
这种人绝对不会像剧情里说的‘保存着最后一点良善’的！
还是说真得女主来激活他身上作为人的那部分？云初懒得思考，分出一点心神思考为什么没人回来帮她，此时她尚且不知道友人那边的情况也闹得自顾不暇，最后又变成她一人独自面对魔尊，此时几番交手下来，她身上的衣服沾上土灰，却没看到一处伤口。
这也算是一种进步吧，云初很会安慰自己，至于对方听着不太正常的话语她就当做没听见，战场上偶然遇见天生选手，竭尽全力背梗无法战胜，偏偏魔尊每一句话语气都认真专注，更让人觉得抽象。
“心脏不可以的话，大脑也可以，我想了解你的想法。”
属于另一人的手掌从耳边擦过带起气流，自上而下终点是她脆弱的脖颈，云初吃惊，连忙拉开距离。
“我想知道，明明毫无归属感的你，怎么就融入了「这个」世界？”
明明最开始的想法，就是活下去吧，甚至最开始连生活质量都不会过分在意，毕竟是在那破星球上捡垃圾谋生的人。
“好奇怪……”
剑尖点在地面，划出一道楚河汉界。
“我为了打倒你而站在这里，而你说的这些问题无法给我足够的时间去思考答案。”
“想要杀掉我……就来试试看吧！”
此时她站在所有人前面，甚至还有些冲入敌营的意味，将军？周胤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骨头缝里有他想要用锥子全敲出来一点点观察的傲气，果然比起任何领兵作战的称呼，还是王储这个词更适合她。
就和他接受的教育中的那些君王一样，和他小时候话本里看到的君主一样，善良，仁慈，面对敌人便是雷霆之怒。
话本中的……他儿时想象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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