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承感觉到眼珠在眼窝里些微的晃动起来,感知逐渐清晰的爬上身体,僵硬的酸涩的肌肉开始一点一滴的叫嚣着摆脱长时间的沉寂,力量自足尖指尖开始缓慢却蓬勃的一涌而上,卷着要冲破皮肤般的气力带动起每片肌肉骨筋奋力一挣,期待着畅然的舒展……
“呃——”
欢快的呻吟戛然而止,抻着脖子圆睁着眼睛呆愣愣的看着自己身上盘根错节的捆绑着的绳索绷带插着的各色导线针管,沈卿承偏了偏全身上下唯一可以移动的头,迷茫。
这……是怎么一回事??
躺在床上盯着上面雪白的天花板发着呆的沈卿承蹙着眉头回想着。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自己一个人看了球赛,法国对战巴西,3比2法国险胜了。
然后接了个电话,讲了半个多小时吧,然后就是洗漱准备上床睡觉……的吧……
沈卿承左右偏了偏头,不过一个十几平的刚刚够放下一张床的小房间,无门无窗,墙壁粉刷的雪白无暇,除了自己发出的些微声音之外便就是死寂一片……怎么会在这呢?作为一个古板内敛沉默甚至是有点无趣的大学教授,沈卿承左右思考着也想象不出足以把自己五花大绑的捆在这个雪白的囚牢的理由。
似乎为了解答沈卿承的疑惑一般,咯哒几声响动自头顶传来,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咕噜滑动的声音,一个一身白衣的高壮男人推着一个点滴架从头顶方向走入了沈卿承的视线。
白衣、点滴、男人身上传来的消毒水的味道……医院么?
“醒了?感觉怎么样?饿了没?先把药打了吧,完了就可以吃饭了。”
男人的眼神在接触到沈卿承的目光后明显的放松了下来,轻舒了口气把点滴架推了过来,拿下了挂在上面的那足足有2L量的乳白色营养液,从架子下一体的小抽屉桌中拿了针管和不知道什么成分的几小瓶药水准备了起来,看来是要打给自己的了。
“那个……”
沈卿承沉吟着措辞,男人抽药的手一抖,针头一偏,几滴药水滴了出来。
“怎么了?”
“这是哪?医院么?我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要绑着我呢?”
男人刚刚插回药瓶里的针头又是一偏,不过偏的有点严重,生生别断了的针头颤悠悠的插在瓶口。
“医院……”
话没说完,却又猛的止了嘴,左右跺了两步后回头扫了眼疑惑的盯着他的沈卿承,略沉吟了下连东西都没有收拾便冲了出去。
徒留下沈卿承满腹的疑惑别着头追随的目光。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