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阎怿和颜月都睡的很踏实。
颜月自然是不到中午不起来。
阎怿也起得比平时晚了些,看着熟睡的月丫头,就彷如看到了自己的家人,很亲很亲,但又和娘的感觉不同。
匆匆吃了早饭就出了院门,还有一些事情等着他处理,心里却有一丝丝不舍。
颜月睡够了就起了床,心情还算不错,饭菜又可口,就是不知道干什么。
绣花不会,补衣服又轮不到自己,洗衣做饭自己又不喜欢也做不好,院子里也没有什么园艺活可做,难道钓鱼?
于是,当阎怿带着一身的疲倦回到小院时,看到了丫头打着盹,握着竿,在池边坐着。
晚霞很美,小院很静谧,人儿让他心醉。
结果,一池瘦不拉几的鱼硬是被颜月喂的撑死了两条。
阎怿也不关心这等小事,只要丫头开心,鱼嘛,做了饱死鬼多少比饿死的强。
倒是丫头这么坐着睡觉可否着了凉,别又犯了病。
颜月好不容易打发了一天,越发觉得日子难熬,阎怿来了后,便又是捶背又是沏茶。
阎怿心里暗想,这丫头真是懂事,做她的哥哥还不算太糟,不似其他女子般缠人,到懂得自娱自乐。
颜月也在心里盘算,该怎么开口呢?真闲疯了,要不让怿哥哥找份工作,算账,端盘子都成。
稍后阎怿传了饭,两人各怀心事,闷声不响地把饭吃了。
洗漱过后便躺到了大床上。
颜月抱着兔兔想着如何开口,阎怿思考着丫头怎么变得如此安静。
终于,颜月忍不住了:“怿哥哥,我待地快死去了,你找点事情给我做吧。”
这才是原来的月丫头,阎怿微微一笑:“那丫头喜欢做什么呢?”
“不要太难,不要太累,差不多了。”
“这,怕不好找吧,在家不好吗?非要做事情,难道你生来就是丫头的命。”
颜月立马掐了阎怿的脸,“怿哥哥,你好过分的,丫头就丫头,别人都叫我小月,月月,月儿,小月儿,小月月,就你丫头,丫头的,真坏。”
“那叫你月宝贝可好。”
阎怿开着玩笑。
“好啊,好啊,宝贝最好了,兔兔你说是不是啊。”
说完亲了兔兔一大口。
阎怿摇了摇头,这丫头听不出别人是随口说说的,“月丫头,你不会觉得这样叫亲切吧?我觉得宝贝不好听,恶心!”
“是吗?有吗?月丫头,月宝贝,也对哦,嘿嘿,有道理。”
真好糊弄啊,阎怿感叹道。
“怿哥哥,回正题,我的工作呢?”
“做我的丫头呗。”
“可是你又老不见人,要不你让我做点生意什么的吧。”
“女孩子抛头露面成何体统,让菲菲教你刺绣可好。”
“这个,太难了,要不你请个老师,不,是师傅,教我读书写字,还有古琴可好。”
“这个好说,明早就带个先生来,让菲菲陪着你,免得被人骗走了也不知道。”
“怿哥哥,你真好,吼吼,幸福死我啦。”
阎怿想着丫头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睡觉吧,丫头,明天好好学。”
“恩恩,马上,我不打呼噜,不说梦话,偶尔磨牙。”
“哈哈,当心没人要啊。”
她也太坦白了点。
两人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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