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被掀了被子的颜月依旧没有动静,只是皱了皱眉头。
阎怿终于爆发了,夺了她怀中的兔兔,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逮了起来。
这一抓,阎怿感觉到了月丫头的热度,难道发烧了?用手一碰额头,果然烧的厉害。
阎怿略懂医术,搭脉察看,这丫头身子弱,想必以前也常生病,方才赤脚,寒气入侵,又经过上午的惊吓吵闹,就发了烧。
便写了方子,让丫环去抓药,自己用毛巾给她敷着,这丫头还真是麻烦。
半刻钟后,烧退了些,颜月觉得头有些痛,也有些渴,张口就是要水喝。
阎怿忙到了水给她,一杯水下去后,颜月感觉好了很多,也知道自己正在发烧,却不肯再躺回去,只是依靠在床上。
阎怿板着脸让她快点睡好,待会喝些药退了烧就好了。
颜月一听要吃中药,拼命摆手,强烈表示不喝。
她知道中药太苦,效果又没有西药好。
阎怿生气了,吼道:“不喝药你做什么,病会好吗?”
颜月吓了一跳,想反抗却没有力气,只好有气无力地说:“怿哥哥,我知道怎么做,烧会退,妈妈,不,是娘以前经常这样做的,娘说多吃药不好。”
阎怿见吓着她了,也软了口气:“你说说,有道理就依了你。”
“怿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其实很简单,只要刮痧就好了。”
“刮痧是什么?”
阎怿很迷茫。
“我来示范下吧,就是调羹,不汤匙,在背上,肩上,手臂上刮,出现紫红色就好了。”
阎怿皱了皱眉头,怎么听着像用刑,不会烧糊涂吧,要不叫丫环来试试。
阎怿刚想喊丫环,才想起去抓药了。
颜月见他往外走,连忙喊住:“怿哥哥,你干什么去啊,那个汤匙和碗,最好倒上烧酒,没酒水也成。”
阎怿去厨房拿了器具,烧饭的老妈子甚是奇怪,主子今个要喝酒吗?怎么不用酒壶,也没敢多问,只是询问是否把饭送入屋内,阎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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