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渐渐不来了,因为他只唱歌,不喝酒,也不和人闲聊。”
“也有人会来,像你这样的游客。”
酒吧笑了笑,“只是我们位子比较偏僻,游客们经常看不见。”
特基拉日出的味道比叶安歌想象的要好,舌尖有浓烈的龙舌兰的香味。
叶安歌听着动听的民谣,酒保还送上了一盘小吃。
没什么比这一刻更舒服的了。
叶安歌很享受。
估计是年轻人累了,音响里传来纯音乐。
叶安歌喝下最后一口酒,准备回去休息了。
就在叶安歌要放下酒杯的时候,一只手指纤长的手抓住了杯子,一抹金色出现在叶安歌的眼中,男人那双海蓝色般美丽而忧郁的眼睛微微斜过,他从叶安歌的肩膀绕过来,两人四目相对,距离近的几乎暧昧。
“不喝了吗?”
男人的声音像琴弦弹奏的声响,很轻,很脆,也很迷人。
叶安歌微微扬起头,注视着这个男人。
酒保屏住了呼吸。
这看起来就像一幅画。
来自东方的公主和来自西方的王子。
叶安歌看着男人,她勾起了嘴角,没有回答男人的话。
“你像一朵黑玫瑰。”
男人的声音很轻,他的双眼中倒映着叶安歌,“美丽又冷艳。”
任何人受到恭维都不会生气,叶安歌也一样。
男人的面庞看起来十分忧郁,这让他如同海之王子一样让人爱怜。
“我叫菲尔。”
菲尔的眼睛专注的看着叶安歌,他的纤长洁白的手搭在叶安歌的手背上,“我在那边看到了你。”
叶安歌也看着他。
菲尔目光深邃地说:“我想为你唱一首歌。”
“当我看到你特基拉日出并不醉人,叶安歌的脸只是微红,她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睛看着在一旁弹奏轻唱的菲尔——他很年轻,但这份年轻并不会让他看起来轻浮,反而带着他这个年纪独有的热情和直白,他的示爱也不会让叶安歌觉得冒犯。
就是觉得烦了些。
谁换做叶安歌都会烦。
毕竟叶安歌是接受现代教育长大的,自己又深谙心理学,她干不出来左拥右抱那一套。
可是菲尔太美了,叶安歌甚至不能用性别来划分他。
他那卷翘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如同一把小扇子,阴影倒映在他的脸上,殷红的嘴唇偏薄,皮肤若雪,有一种动魄惊心的脆弱之美。
直到菲尔唱完最后一句歌词,叶安歌才移开视线,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
叶安歌结清了酒钱和小菜钱,她礼貌的对酒保笑了笑,酒保愣住了。
酒保跟菲尔也算认识了一年多,他天天对着菲尔这张脸,觉得自己对世界上所有的美人都有了免疫力,但是当眼前这个女人冲他微笑时,他还是觉得自己这颗老年人的心脏在胸腔里跳个不停。
她不是西方人爱的长相,她没有厚而性感的嘴唇,没有沉甸甸的胸部和挺翘巨大的臀部,至少从外表来说,并不是酒保喜欢的样子。
可这并不妨碍酒保感知到她的美。
美有千种模样,可人们对美的感知是共同的。
酒保看着叶安歌站起身,她还穿着泳衣,现在已经干了,身上搭着一块巨大的披风,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起来,但依旧无损她的风情。
对,酒保愿意用风情这个词来形容眼前这个女人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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