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最近总在做一个梦。
他总梦见他仍是国公府里的嫡子,仍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
梦见父亲尚未在牢中自尽,总梦见母亲尚未因欺辱而死。
他总梦见着那些恍若隔世的幻影,试图一次又一次地以此安慰自己被侵犯的身心。
又一位贵客到了。
他已经足够麻木,只是展现出他娇媚如女子的笑容,麻木地弹着那些烂熟于心的曲子,只是在贵客将他推倒时,娇嗔着,就像寻常花魁该做的那般,去讨好身上那个令人作呕的男子,
一切结束后,他咳着沙哑的嗓音,忍受着腰腿间的不适,“送客吧,羽灵。”
他就已经成为了一个麻木的人儿了。
自从尚且年幼的他为了复仇而凭着母亲给的俊美脸蛋儿入了勾栏后,他便为了复仇大业出卖了自己的身体。
他希望自己的灵魂没有随着那些令人作呕的贵客的侵入而消失弥散。
这几乎是他最后的尊严,以及最后有别于其他花魁的不同之处了。
他仍记得童年时期,师傅曾一字一句地教导他。
“所谓君子,然品行高洁,爱国忠君,志向远大,体恤百姓者也。”
落尘将头深深地埋进锦被中。
“可我再也无法成为您所说的君子了啊!”
他嘶吼着,任凭声音埋没于锦被中,"
好痛啊,”
他无声地哭叫着,嘶吼着,“真的,,,,好痛啊。
。
。”
曙光透过木床影影绰绰地照在他的脸颊,他渐渐睡过去了。
即使他知道这并没有办法去逃避,即使他知道他始终需要如此狼狈,除非他做出改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