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成程嘴里的秦梓枭只是去回家拿了个汤,丁畾说盛一怀差不多半夜能醒,他想让盛一怀吃一口热乎的东西。
顾念深就待在盛一怀的楼下,腿吊着,丁畾大马金刀地坐在床头给他削芒果。
都是医生,刀工谁都不比谁差,丁畾的芒果皮薄的跟张纸似的,顾念深看着快要掉到地上的芒果皮,想起了对于你来说有和无没有太大的分别,毕竟你以后走的路和我们完全不一样,你以前的所有成果也都不具有参考意义,我想让你把手上的文章卖给我,开什么价,什么条件都可以。”
原来后招在这,把寡廉鲜耻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人也就只有顾长忠了上。
“那篇文章我可以给你,条件就是你要成立一个基金会。”
“这完全没有问题,毕竟帮助有难处的患者也是医生职责的一部分。”
顾长忠以为盛一怀还是放不下当年那个患者的事情,毕竟这个门槛让盛一怀跌倒了一次,也让他跌倒了一次。
盛一怀摇摇头,“不是针对患者的,是针对医院里医生的,不要让医生受了患者的冷刀子还要继续受医院的冷刀子,您在医院这么多年,曾经上课的时候也告诉过我们,医院发生医患纠纷无论是谁的错都是医生的错,当真的遇到患者拿刀子的时候就往最贵的医疗器械后面跑,因为医疗器械坏了医院会管,你受刀子了没人给你找说法,医院不会出面帮你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我希望这个基金能用来帮助那些赤手空拳对冷刀子的医生们。”
“你都已经当过院长了,我以为你明白权衡利弊的,没有一家医院的存在是为了慈善,十字会里的苍蝇都喜欢往鸡蛋上叮,更别说医院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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