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正下着小雨，屋里时钟指向十二点。
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惊醒了正在熟睡的留美。
听到门铃她迟疑一下，出去开了门。
一个地痞模样的男子站在门前，“好久不见啊，留美。”
“是你•••你来做什么！”
留美面色泛白，抿着双唇。
“嗯？我不能来么？我来看我的儿子不犯法吧？”
男子，慢悠悠的点燃一支烟。
“这里没有你儿子。
你走！”
她双肩颤抖，说话声音刻意压低。
“不要这样，留美。”
他朝前走了几步，“怎么样都是夫妻一场。”
“夫妻？我们好像么有正式结婚吧，山本志郎。”
她说着，快速一带想把门重新关上，谁知，山本先她一步闪身入内。
“但是，你给我生了儿子•••不是么？”
他四处张望，“里面还不错。
“小诚睡了吧•••”
他靠近留美，搂住她，毛手毛脚。
“你干什么，放手。”
她想推开山本，但试了几次都无济于事，情急之下，她顺手拿起台上的铜胎景泰蓝花瓶望他头上狠砸了几下。
山本闷哼了一声，顺势倒在榻榻米伤，额角重重撞在桌角边上。
此时，窗外依旧下着，蒙蒙的小雨，远处的闪电将黑夜照的犹如白昼。
这时，门铃，再次响起。
留美慌忙把山本拖到隔壁的书房，关上门，拿了一个垫子盖住血迹，而后走去开门。
“留美，是我，成明！”
“是他吧？”
成明站在门口，“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他还在里面么”
“成明••••••我，我杀了他。”
留美脸色越发苍白，眼神恍惚。
“听着，首先，我们要把尸体处理掉。
然后，在想其他的。”
成明想了想，“你找一个大的袋子，把他装到里面去，我去弄车。”
成明，神色镇定的下楼，走了几条街到另一个小区，随便找了一辆比较新的车子，弄开，点火。
绕开摄像头慢慢开到楼底下。
“快点，留美。”
他朝留美打了手势，把山本装入后备箱。
“你现回去，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成明开着车子一直往东走，他知道哪里的河边有一个靠拾荒为生的老人。
到了河边，他先用石头砸死拾荒者，而后把他的衣服和山本的对换，把拾荒者的血迹故意弄到后备箱里。
然后拿出小刀将他们切成几块，混合分装进几个袋子里，把一部分扔进河里，一部分埋进土里。
最后带着一部分待到北边的荒山里扔掉。
处理完尸体，他先清洗了后备箱的血迹和车里的指纹头发，然后把车开到南边的路边遗弃。
走了一段后，他招手打的返回公寓。
*********
他闪入一处电话亭内，“啊，下班了。”
留美一把抓起手机，“啊明吗？”
“嗯，宵夜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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