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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过窄门，那些常年躲在长门后的灰尘，被指尖流过的风吹走，空气里似乎有着馥郁的香，晴空烂漫。
我推开房间的窗户，却看到了冲田先生坐在窗户下闭着眼。
听到声响，他睁开眼，笑了起来：“千鹤。”
“冲田先生，你不躺着床上休息，这样可以么？”
“啊啦，千鹤好难得，你这么关心我。”
他笑得更灿烂。
“斋藤先生回来会生气的。”
我继续说。
“小千鹤什么时候也会开这种玩笑了。”
嘴上这么说，他的目光却失去了焦点。
我听到他的低喃：“阿一。”
冲田先生站了起来，说了句“我回房了”
。
我微微笑起来。
无论如何都在乎着的、牵挂着的人，不想他担心，不想他生气的，冲田总司的唯一，斋藤一。
◇
那天深夜，不知为何难以入睡，便睁着眼对着黑漆漆的房间发呆。
听到外面有声响，我疑心是什么想对新选组不利的人，便出去看看。
然而看到的却是斋藤先生。
他站在院子的樱花树下，手中拿着一壶酒，地上插着他的刀。
那么刚刚的声响应该是他在使刀吧。
“斋藤先生。”
我走过去，轻声叫他。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雪村君。”
“斋藤先生，你没事吧？”
我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触碰到了什么禁区。
他不语，只是一杯一杯地喝酒，毫无间歇，似乎要把自己灌醉。
我想我是知道原因的，这样的斋藤先生，无非是为了冲田先生。
但他下面说的话却是我始料未及的：“总司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我们要送他去大阪养病。”
我惊住了。
“但是，总司拒绝了。
他说他没事。”
斋藤先生又仰头灌了一口酒。
果然是冲田先生的作风啊。
远离斋藤先生，应该是他怎么也不想的吧。
更何况是身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斋藤先生不说话了，只是一昧地喝酒。
我看着他微醺的眸子，仿佛听到他内心的声音。
总司，我好怕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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