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震惊什么？
魏长怡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发现脸部皮肤层次不齐，有的柔嫩，有的粗糙。
她知道，粗糙的那一部分，肯定是没有撕掉的皮肤。
“唉，你别动，我来。”
卫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激动地直搓手。
就这样，在卫恬耐心的帮助下，一块块类似于皮肤组织的东西完全从她脸上脱离下来。
当全部都清理好了，魏长怡发现，卫恬正在流鼻血。
“卫恬，你流血啦。”
她怪异的叫起来。
“啊？是么？”
卫恬毫不在意的把鼻子往袖子上一蹭，然后到处翻找东西，魏长怡不知道他在找什么，正想问，却见卫恬兴冲冲的将一面铜镜递过来。
魏长怡起初还不敢看，毕竟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可是卫恬却不停的催促着：“快点，别浪费功夫啊！”
将信将疑的举起镜子。
“啊——”
砰，镜子掉落的声音，吓得卫恬一把捂住她的嘴：“嘘嘘嘘……”
魏长怡吓得脸色没了血色，待卫恬松开自己后，结结巴巴道：“我……我这样出去，会不会被人当作妖怪？”
卫恬呆愣愣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其实……其实漂亮也没有错，只是……只是你那个……那个东西挺奇怪的。”
她知道卫恬指的是什么。
那是一朵类似于荷的眉钿。
若是普通眉钿也就算了，可是……可是她脑袋上的，居然是动态，听卫恬说，她闭眼的时候，那朵就自动收拢，张开眼睛的时候，朵也跟着绽开，并且会变换颜色。
卫恬果然不同于常人，很快就适应了她的转变，开始从不同的角度观察着她。
魏长怡任他看，而她自己也闲不住，最后拿着镜子跟卫恬一起看镜中的自己。
镜中之人秀雅绝色，肌肤胜雪，眉目精致的无可挑剔，看着看着，魏长怡觉得鼻子里有什么东西淌了出来，用手一抹……
“长仪，你流鼻血了。”
卫恬用挂着两行鼻血的脸对着她道。
“你也是……嘶……”
两个人看了好长时间，魏长怡最先反应过来，一把将镜子盖住：“别看了，快想想怎么办！”
突然间容貌改变的这么巨大，谁受得了，尤其是那朵会变颜色的眉钿，搞不好真被当作妖怪呢。
卫恬怔了怔神：“什么怎么办？”
魏长怡恨铁不成钢的敲打了他一下：“我的脸，我的脸怎么办！”
总不能让她明天这样出去见人吧。
但同时她也好奇，以前的魏长怡，脸上为何会有这张人皮面具，是她自己戴的，还是别人给她戴的？
从目前来看，无论是她自己，还别人，目的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不想让其他人发现她的真实模样。
既然如此，那么，这张脸一定存在某种危险。
魏长怡倒抽了一口气：“卫恬，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见我这幅模样，听见没有。”
其实挺后悔来找他的，以卫恬大嘴巴的性格，如果不加以制止，天一亮，怕是所有人都晓得她长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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